这男人的声音也颇为耳熟。
沈玉竹心道过瘾,堂堂王爷成了“绿头顶的小王八”。
好一对野鸳鸯
这等劲爆秘事。
沈玉竹自然不会传扬,看着旁人给赵珩戴绿帽子,她兴奋得要一蹦三尺高。
蹑手蹑脚往回走时,连带着眉梢都沾了点雀跃。
“夫人,那里有什么好事,您竟如此高兴。”雨露颇为好奇,扒着脑瓜往前望。
沈玉竹生怕惊动了那一双“野鸳鸯”,忙拉着雨露往回走。
必要时,这“野鸳鸯”没准还能成为她的跳板。
如今当务之急,必是要弄清这二人是谁,才可步步为营。
一连两日。
赵珩宿在军中。
武成带回了消息。
御春堂的鸨妈妈收女娃时,却不只是买了沈家瓷窑这一家女子,一连串儿买了七八个。
有些路上便死了,这如今隔了多年,确实是记不太清。
看着这来势汹汹的盘查。
鸨妈妈自知道抢走沈玉竹的是位大人物,为了活命便坚称那些个女娃子都是干净纯良。
这与赵珩料想大差不差,时隔多年若是想要盘查,已是相当困难。
真若是想要发现些什么,还需在沈玉竹身上下手。
每月初十,便是王府发月银的时候。
那是府中最欢喜的日子。
虽说府中妾室们是不大需要这些月银,但丫鬟小厮却指着这些日子过活。
“夫人,怎么还没人叫咱们院儿去领钱财。”雨露趴在院门口看了半天,终是极不情愿地回屋禀告。
“便是凌姨娘都领走银钱一个时辰了,怎么算也该到咱们院儿了。”痕月在屋内架着小炉子煮茶,听了雨露话,小声嘟囔道:“而且,而且咱们院中炭火也只够这一日了。”
玉竹听在耳中,这八成又是给自己使绊子。
还不等沈玉竹去外院一探究竟,屋外几个洒扫浆洗的婆子便闹了起来。
大扫帚摔得震天响,扯着嗓子道:“真是倒霉,跟了倒霉的姨娘,竟是连月钱也捞不上。”
“小声些,小心让人听见了。”
那婆子嚎叫得更大声些,大喇喇地站在门边:“便是到哪里也没有拖欠咱们银钱的规矩啊。”
雨露红了脸,她虽是夫人的贴身大丫头,这事上却也没办法拉偏架。
便见沈玉竹从妆奁里掏出些碎银子,先给了雨露一份,又交由痕月将剩下的与云柚、稠州分了,且要嘴巴严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