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抬了抬下巴,示意箫叙去亲自要挑选兵马。
自己朝着大帐口晃晃悠悠地走了两步,只身站在阴影之中,声音沙哑道:“良英于我,那便如骨肉亲人。如今不可鲁莽,我要让整个女真给她陪葬。”
刚出大帐中,箫叙召来心腹校尉,沉声吩咐:“速带百人去山谷深处,搜集鼠疫死者的尸衣,务必完整,不得遗漏。”
校尉虽心有忌惮,却不敢违抗,当即领命而去。
不多时,数百件沾满黑血、散发着腐臭气息的尸衣被抬回营地外一里地外。箫叙亲自查验,确认无误后,又下令将尸衣分装入粗布麻袋,每个麻袋坠上石块。”
大约一个时辰,箫叙仔仔细细选了两千兵马,并早已换上了女真的装扮。
赵珩悄然瞧见不由心下恶寒,这些人竟有个共性。
皆是有顽固鼠疫之人。
赵珩看箫叙拱手抱拳之态,便已经明白了其打算。
更知其主意之坚定。
“诸君,保重。”箫叙说完,朝着中抱拳行了一礼,便领着两千兵马疾驰而走。
趁着夜色。
箫叙带着众人并未直冲女真重地,反倒是绕行到隐秘山谷安营扎寨。
他并非寻常谋士,也通宵些奇门遁甲之处。
在来之前便已经掐算好女真水源龙脉根本源,从此处去挖断泉眼,稍加污染不消多时,便足可让整个女真都尽受荼毒、
随着,众人挖断江水及联通的地下泉。
只见那严重鼠疫的百十个兵卒割开手臂,由得漆黑的血流向地下泉眼之中。
箫叙神情冷冽,满载鼠疫尸衣的麻袋接连坠入水中,石块牵引着麻袋沉入水底,腐臭的气息随水流蔓延开,却在夜色掩护下无人察觉。
带到此事都做完后。
箫叙这才放心带着众人折返往女真都城之中走。
他们并未直接潜入城中,反倒是在山林之中接着破旧的文庙潜伏。
此处庙宇是极其破败的。
当中供奉着孔夫子,另还有一处小碑文,其上是大顺的文字撰写的文庙建立之详情。
可见早些年时,此处已是大顺之的领土,不过先皇手段不佳,这才丢了土地。
养成了女真这等狼子野心。
仅仅过了一日,鼠疫尸衣的毒素随水流渗透进都城重镇的每一处水源。
女真都城村民起初高热。
随后便是咳血,而后便是浑身抽搐,偶有咳血之态。
又半日,染疫者浑身溃烂,痛苦不堪,不出半日便一命呜呼,死状凄惨。
这也引得京城之中众人不由心中讶然。
箫叙远远地瞧者着一切。
选了几个得利的佯装成道人模样,手中捏着占卜挂牌,缓缓地往城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