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洲气得牙痒痒,并不理会他的哀请。
辉阳势必要在今日将此事解决,见顾洲不回应,心凉下半截,自以为罪过深重,深深叩首,喊到:“辉阳请殿下责罚。”
“去看看吧!”沈明月捻上衣襟,想要起来,被顾洲按回去。
马上要入口的珍馐,怎能就此放过。
“别管他!”顾洲再次吻上沈明月的耳垂。
耳垂的主人虽然痒得难受,但憋住气息不敢出声。
“殿下不罚,辉阳以死谢罪!”
听声音,辉阳像是站了起来,佩剑出鞘的龙吟声让沈明月觉着事态严重了,手抵住顾洲前胸,示意他去处理。
“把他能耐的,你看他敢不敢!”
顾洲似有笃定,下决心不管,捏起沈明月的下巴,吻着她,不让她再说话。
外面,辉阳举剑不动,等着顾洲发落,良久没有回应,他眼一闭、心一横,反手将剑向脖颈处比划。
剑离颈子老远,被肖广林夺下丢在地上。
“你脑袋让驴蹄啦!眼瞅着下雨了,还搁着杵着干啥,等着挨雨浇,好多长点心眼儿?”肖广林在辉阳后脑勺狠来上一巴掌,提溜着他的衣领边走边说,“走,回去给哥哥上药。”
终于,脚步声消失,周围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再无人打扰,顾洲没了顾忌,急不可耐地解了衣袍,将沈明月的手腕压在被褥上,捏着那细腕泛了红。
“瘦了这么多!”他说着摸出两个玉镯套在上面。
“你气的!”沈明月不甘示弱。
顾洲咬牙道:“谁气谁?还写绝交书,你要和谁绝交……想都别想,这镯子再不许摘下。”
“谁让你骗我!”沈明月眼角湿漉漉,如浸在水里的桃花,挣开手,双臂缠上顾洲的背,仰头去够他发红的嘴唇。
“还嘴硬,看我怎么罚你!”顾洲的声音含在口齿间。
柔软相触时,一道闪电照彻夜空,几声闷雷过后,瓢泼大雨接踵而至。
风雨声掩盖下,沈明月肆意唤着“承平”,腕上叮当作响,在欢愉中忘记了二人的争吵,忘记了来北境的初衷,忘记了恶虎在前、群狼在后,她将一切都忘记,也不再追寻什么,她只要顾洲,有顾洲就足够了。
狭小的方寸之地,被褥褶皱越堆越高,顾洲如捧着稀世珍宝,无比爱惜,眸光情深,满是是失而复得的欣喜与快慰。
他抵着沈明月额头,抬手捻开鬓发间的汗珠,水渍填满指尖缝隙,让肌肤之间贴合得变得更紧密。
二人凑得太近,把彼此的神情看个清楚,呼吸、心跳渐渐同步,像携手踏上长阶,共赴巫山之巅。
顾洲从后面揽着她,鼻尖磨蹭着秀发,意犹未尽。
沈明月太疲惫了,靠着顾洲的身子喘|息,电光闪过时,可以看到颈间潮红遍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