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我师弟留的,这是他小时候在家的习惯,给自己的草虫点上红点。”
金婵听到这里明显有些动摇,若有所思道:“你这位师弟还真是有趣。”
“可不是,生辰也有意思,正好在白露那天。”
金婵顿时愣住,怔怔地看着元念卿。
“娘,我还是想看猴戏!”男童很快玩腻了草虫,向母亲央求。
金婵赶忙收敛表情,叫身后仆从:“来喜来庆,你们带少爷去看一会儿,我在这边等你们。”
下仆抱起男孩进了人群,只留金婵在原地。
“道长。”金婵等人离开才有开口,“你这位师弟,俗家叫什么?”
“他的本名不便说,但他的姓氏就在‘白陆’之间。”
金婵的眼眶立刻红了,难掩激动道:“我、我能不能见见他?”
元念卿有些犹豫道:“可是……”
“他现在不便出现也不要紧。”金婵忍住泪水,“我明天一早会去城外三清观上香,若是能在那里碰见最好。”
“我会代为转达。”元念卿做揖手告辞离开。
元念卿没有直接回客栈,而是打听到三清观的位置才和听剑汇合。
两人躲到僻静处,元念卿一边换掉道袍一边问:“我看那男童摔得不轻,不会是你下手太狠了吧?”
“没有,他本来就不稳,石子打在鞋上就摔了。”
他这才放心,收好衣服和听剑回到客栈。
白露见他们回来得早便知道有收获:“今天等到人了?”
“等到了,她约你明天在城外的三清观见面。”元念卿将衣服交给他,“你把东西收拾好,我们一会儿就出城。”
他奇怪道:“不是明早见面?”
“虽然她看起来很想见你,但怀揣什么心思还不好说。为求稳妥,我们要先探清道观周围的道路,到时候万一情况不妙,直接驾车离开。”
白露觉得有理,赶紧收拾行李,等带包裹出来,元念卿已经结好房钱,听剑也从后院取回马车。
三人顺道备了些干粮,便驾车直奔城北的三清观。
三清观说是城外,其实离清泉县城并不太远,自北门沿大路约五里,就能看见一条向东的岔路。
道观就在岔路里,周围有几个摊贩,后面是些散碎田地,看起来像是道观所有。
听剑没有驾车进岔路,而是绕着外面的大路转了好几圈,摸清去官道的路,才又慢悠悠地往道观附近走。
回到三清观时天已经黑了,他将车停到事先看好的地方,独自下车去观里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