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来了一大群人,骂骂咧咧的,但是没过一会儿便被丢出去了。”百潼将粥放到桌上,“小姐,我还以为这神医谷里只有禹神医主仆三人呢,没想到刚才见到了很多人,都是穿着黑衣服的,像是暗卫。”
“感觉禹神医身份不简单。”
舒时与捧着碗暖手,“不该打听的别打听,我们只是暂住在这里治病。”
两年后又该回到那个尔虞我诈的丞相府了,半点不得安宁。
若不是外祖父有恩于禹同尘,她还不一定能进神医谷呢。
她活了十六年,也病了十六年,若不是外祖父希望她好好活着,她早已经不想活了,拖着这病恹恹的身体日日待在屋子里属实是没意思极了。
刮风了病,出个门也病,夜不能寐,食难下咽,每一天都是痛苦的。
“我知道的。”
舒时与小口喝着粥,喝了两口便喝不下去了。
“小姐,是不合胃口吗?”
“不是,有些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我去找禹神医!”
“不用了,我经常这般,今日比之前好受多了。”舒时与又爬回床上。
百潼没吭声,收拾了碗筷后道,“我去熬药。”
“嗯。”
百潼出去,却是先绕了下去找禹同尘。
如何不一样
“禹神医,我们家小姐有些不舒服,您能去看看她吗?”
禹同尘抬眸看向门,在心中叹了口气,将手中的笔搁置在笔架上,开门,“走吧。”
子苓把药箱提上跟着他。
舒时与在闭眼假寐,听到不同的脚步声后睁开眼,“你怎么来了?”
她的目光却是瞥向百潼。
百潼躲过她的视线,低着头不说话。
“手伸出来。”禹同尘低眸看她。
见人来了,舒时与也不推脱,将手伸出被子,“老毛病了,经常胸闷。”
“你这身子像是四处漏风的篓子,想开些,忧思过重了,不利于病情。”
舒时与敛眸,“我尽量。”
那些事,哪是她想忘便能忘的,不解决了那些人,她永远不会想开。
“药箱。”
子苓上前,将药箱递上去。
“领口拉开些。”禹同尘拿出银针。
舒时与照做,长睫颤了颤。
银针扎入皮肤,舒时与感觉心口有些麻,不禁抬眸看他。
四目相对时,禹同尘道:“以后我每日过来一次。”
万界珠疑惑地在他身边飘,转性啦?
之前不是说什么也不来吗?
“这个时辰吗?”
“嗯,胃口不好?”
“向来不太好。”
“不喜欢吃不用勉强自已,那么多菜,总能找到你喜欢的。”禹同尘站直,“日后天气好了,出去转转,别整日闷在屋子里。”
“之前的大夫说,我身子弱,最好别出去见风。”
“你现在的大夫是我。”
“噢。”
“你睡眠浅,我给你开些助眠的药,夜里睡不着便白日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