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她睡沉了,睡梦中还时不时咳两声,声音绵软无力。
也只有在生病的时候,她才会睡得沉,这样似乎才不会那么难受。
禹同尘看了她一会儿,用手指将黏在她脸颊上的发丝拨开,过一会儿便探探她的体温。
百潼看着他的动作欲言又止,好几次蠕了蠕唇,最后还是选择什么都没说。
子时,她的温度降了下去,禹同尘松了口气。
“退热了,去厨房熬些小米莲子粥,以防她醒来饿了。”禹同尘看向百潼道。
“好。”
“你出去吧。”百潼走后,他又对子苓道。
“有事您叫我。”
门被关上,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人。
禹同尘伸手握住她冰冷的手,搓了搓,待她手暖了又换另一只手。
半个时辰后,她醒过一次,小声喊着要喝水,禹同尘扶着她起来,塞了个软枕在她身后。
“我自已来便好。”舒时与见他又要喂自已,开口道。
禹同尘将勺子递到她唇边,看着她清亮的眸子,“你手应当使不上什么力气,别洒了。”
“张嘴。”
舒时与迟疑了一会儿,便也随他了。
待喝了小半碗水后,舒时与摇了摇头。
“谢谢。”
“谢哪回事?”
“都谢。”
“我乐意的,不用说谢。”他摸了摸她的头。
舒时与眸光诧异。
他温柔的眸
“凌老将军中毒重伤,但毒已解了,其他伤并无大碍,不用担心。”
“饿了吗?”他又转移话题问。
“有些。”
“我去催催厨房将粥端来。”他起身出门。
舒时与低眸,余光瞥到一抹挼蓝,她将其从被子里拿出来,握在手心中。
“宿主,你骗我!你之前还说没有对任务对象有非分之想的!”万界珠若是有毛的话,此时肯定是炸毛的。
“少聒噪。”禹同尘没理它的无能狂怒。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言而无信!”
“我只是心悦她,又没有违背天理道德。”
万界珠哑了一会儿,“你给我下言语陷阱!你不可以和她在一起!”
“男未婚女未嫁,我为何不能和她在一起?”
“因为,因为……”万界珠因为了好久,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与其心存侥幸让别人保护她,不如让我亲自来,你说是吗?”禹同尘捏住这颗被自已气得说不出话来的莹白珠子,“她总归是要嫁人的。”
时代使然,女子不婚嫁总会遭受许多非议,她不会一辈子都是一个人。
万界珠沉默了,是啊,它忘记这是个非灵古代世界了。
可是……她是神明啊,怎么可以和凡人成婚?
“好好想想吧。”禹同尘将它扔开,继续向厨房走。
“无忧。”
“属下在。”无忧从黑暗中跳出来。
“给百潼找点事做,支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