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时与将手中的书放下,拍了拍她的背,“他们也只是听令行事。”
这几日百潼虽然气愤,但也活泼了好多,不像之前在府里那般战战兢兢,生怕说错了话被责罚。
“您是说他们是听禹神医的话才来耍我的?”百潼也不笨,“禹神医为什么支开我?”
舒时与没说话。
“小姐,禹神医是不是对您……”百潼想起了禹同尘那些算是可以说是出格的行为。
舒时与看着手上棋谱里的字,轻声道:“许是吧。”
“那您是什么意思?”
“日后他们再支开你,你就当做不知道,去便是。”
“哦。”
这是落花有意,流水也有情啊。
几日后,孟子骞风尘仆仆地站在禹同尘面前,眸子瞪大,不可置信道:“你让我千里迢迢过来,就是为了让我给你做饭?!”
“禹和光,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她先发制人
“你这里是没有厨子吗?!非得把我叫到这里来,我不眠不休马都跑趴了三匹!”
这风冷得直接往脸上刺,冻的他直哆嗦啊!
还以为他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呢,结果就是让他过来给他做饭!
多离谱!多荒谬啊!!
懒洋洋趴在书架上睡觉的万界珠被这近乎咆哮的声音吓醒,差点没从书架上滚下来。
“长安街那栋楼铺给你。”
孟子骞闻言,立刻换了一副神色,语气里带了些谄媚,“是我过激了,一日三餐包我身上!”
“我立刻就去厨房,你就是想吃一百道菜我也能给你弄出来!”
他京城名厨的名头可不是吹出来的!
“还早,去收拾收拾自已,下午先做道枣泥山药糕。”
孟子骞闻言,凑到他面前,“你什么时候换口味了?喜欢吃糕点了?”
禹同尘用书推开他的脸,“别顶着这副不修边幅的模样到我面前晃。”
“我不修边幅是因为谁?到头来你还嫌弃我!”
“你去住东厢房。”
“你搬到主屋住了?”
“有人住。”
“谁?太子不是在京中吗?”
“无可奉告。”
孟子骞大力合上门,气咻咻地离开。
万界珠:好家伙,无差别攻击所有人,和狗宿主当朋友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也不是所有人,对任务对象某只狗就换了一副脸面。
“师父。”子苓敲门。
“进。”
子苓推门进来,“川柏说,二皇子拿着皇上的手谕过来了,如今被拦在谷口。”
禹同尘眸光一寒,“他有什么不治之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