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言听澜带着愠怒的声音,张元禄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过来,“皇、皇上。”
“谁让你放她们过来的?”
“皇上恕罪,不会有下次了!”张元禄跪下,头伏到地上,身子抖个不停。
“将人送走。”
“是!”张元禄爬起来,走到淑妃面前,“淑妃娘娘,您也听到了,走吧。”
淑妃僵在原地,我见犹怜的脸上泫然欲泣,“皇上,臣妾只是带昊儿出来透透气,见您和贵妃姐姐在这儿才过来的,您为何要赶臣妾走?”
明明之前因为昊儿生病去请皇上,皇上都会来,可昨晚他拒绝了。
言听澜冷着声音,“是你的宫内不透气吗?那多开几个窗户。”
“昨日还说三皇子生病了,如今还带出来乱晃,既然不会当母亲,朕让人将三皇子抱给其他人养。”
你好像很会
“不、不要!”淑妃吓得跪下了,“是臣妾错了,不该抱着昊儿出来。”
“昊儿只是想父皇了,您抱抱他好吗?”
淑妃话落,被宫人抱着的三皇子忽然哭了起来。
“张元禄,去掀开襁褓,看她有没有掐孩子。”
“是,皇上!”
淑妃闻言瘫在地上,抱着孩子的嬷嬷瑟瑟发抖。
“拿才三个月大的孩子来争宠,你也是不择手段,好大的胆子。”言听澜睨了眼她。
“皇上,三皇子的腰上有掐痕。”
“窥视天子行踪,虐待皇子,为争宠不择手段,淑妃降为婕妤,禁足淑仪宫,三皇子带到延华宫,派人养着。”
“不,不要!”淑妃崩溃尖叫。
“帝前失仪,禁足终生,堵住她嘴。”
张元禄冷汗涔涔,拿帕子塞进淑妃嘴中,皇上绝情起来可真是恐怖。
待淑妃一行人被带走,言听澜才缓了神色,抱着她,“阿黎吓到了吗?”
“没有。”她上次还见过她们打得头破血流然后来找自已主持公道的。
“想回去了吗?”
“不想。”
“那陪你在这儿再坐会儿。”他将她抱紧,蹭了蹭她的脸颊。
这一世她的性子比上一世要冷很多,怕麻烦,很多事都不放在心上,若是不强势些,他真怕她会不为所动。
她微垂眸子,看着水池中的鱼儿悠闲地游来游去。
“阿黎中午想吃鱼吗?”
“还行。”
“想吃什么口味的?”
“甜的。”
“那吃糖醋鱼好不好?”
“嗯。”
“阿黎,我的奖励你还没给我呢。”他抓着她的手,捧着她的脸道。
祝扶黎看着他,最后凑近在他脸颊上亲了下,脸颊上浮现淡淡的红。
言听澜微微侧脸,吻上她的唇,伸手去扶她的脑袋,小心翼翼试探着,一点点含吻。
祝扶黎睁着眼看着他的动作,睫毛轻颤,心尖有些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