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能白住人江设计师家里,在找到合适的住房前,他得交房租才行啊。
第二天清晨,雷毅腾早早醒过来了。他把枕头和毯子叠好放在沙发头,起身开始在屋子里忙活起来。
江疏听到闹钟起床后,雷毅腾已经出门了。他洗漱完走出客厅,才发现整间屋子变得干净整洁。
“这蠢货,天生就是干活的料…”他心里说着,转头还看到餐桌上摆着的一个袋热乎的包子和一杯豆浆。
他轻轻抿了抿唇,提起这份早餐准备出门。临走前,他猛然间想起来一件事——
那个憨子昨天在医院开的药单呢?
“这憨子肯定没买!”
他把塑料袋捏得嘶拉作响,赶紧开始在屋子里寻找那张药单。沙发上的旧棉被叠得方方正正,他掀开被子,在里面乱摸…
沙发下面有一次性手套和纸巾,茶几抽屉里是雷毅腾帮忙摆好的被子。
“放哪去了?”江疏骂了句,蹲下身扒拉雷毅腾昨晚脱下来那件大外套,啥也没有。
晨光透过阳台照进来,在叠好的棉被上投下斜斜的光带,他突然看见被角处露出点白色——
他赶紧抽出来看,辨认着医生潦草的字迹——“布洛芬”,“左氧氟沙星”,“云南白药胶囊”,“红花油”…
江疏瞬间感到一阵头疼:
“既然他不买,我买。”
雷毅腾穿着新衣服,车篮里的外卖袋冒着热气。拉面店门口终于又回归了往常的热闹。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江疏给的白t恤,还是有些小,把他的上半身勒的鼓鼓囊囊,有些不太自在。但这是江设计师的衣服,穿着就是有种难以言语的踏实感。
“大雷!”老薛的声音传来,对着雷毅腾招了招手,“过来!”
老薛递出个保温桶,拧开盖子是热乎的小米粥:“今早嫂子熬的,多喝点。”他的脏手套拍了拍雷毅腾的大腿。
“诶哟…帮我谢谢嫂子啊…”
雷毅腾的话被打断,老薛又往他兜里塞了个充电宝:“揣着,特地给你带了一个。”
大勇往过来凑了凑:“你昨晚在哪住的?医院?”
雷毅腾咧嘴笑了,露出两颗标志的虎牙:“在我那朋友家住的,你看我这一身衣服就他给的。”
“啧啧啧,”老薛感叹了一声:“这是真哥们…”
忙碌的送单生活重新占据这个外卖员一日工作的全部,就好像之前的变故没有发生,自己身上的伤痊愈了一样。
他还是没和别人说自己现在的处境。没告诉任何人他有多么的需要钱。
中午的暴晒下,江疏难得找到了林野,去大商场里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