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厌莫名有点受不住,应声的声音都干巴巴的:“哎。”
“厌厌。”
“哎。”
“厌厌。”
“……哎。”
“厌厌。”
被叫得多了,陈述厌突然忧心了起来,开始一下一下给徐凉云拍后背安慰他:“在呢,到底怎么了啊?犯人跟你说什么了吗?你还好吗?是不是犯病了?”
“没有,我有吃药。”徐凉云说,“抓到的是闻人玉。”
“……?怎么是他?”
“不清楚,明天审问。”
“吴夏树呢?”
“在他家地下室里。”徐凉云道,“还在地下室里找到了画。”
“什么画?”
“……杀人的画,他把想杀的人都画成画了。”
徐凉云声音发沉,有些艰难地说道:“你在里面。”
陈述厌默然,也理解了一切。
这实在是个令人后背发凉的事,陈述厌头皮发麻,把徐凉云抱紧了点。
徐凉云也把他抱紧了点,说:“不怕,我赶上了。”
陈述厌没说什么,轻轻一下一下拍着徐凉云的后背,无言地安慰他。
“幸好这次赶上了。”徐凉云抱着他说,“幸好。”
陈述厌嗯了一声,道:“幸好你来了。”
徐凉云紧紧抱着陈述厌,慢慢地长出了一口气,像是安心了下来。
“别害怕,我在这儿呢。”陈述厌说,“我在这儿陪着你呢。”
徐凉云点点头,又偏过头去,蹭了蹭陈述厌,又叫他一声:“厌厌。”
“哎。”
“让我抱一会儿。”徐凉云说。
“抱吧。”陈述厌说,“不怕,我在呢。”
那幅画真的给徐凉云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他抱了陈述厌好久,后来俩人一起洗漱上床睡觉,临睡前徐凉云还忍不住说,看见那幅画的时候他真的想揍死闻人玉。
“但是我不能揍。”徐凉云说,“我如果动手了,以后他找律师,律师还能说警察暴力执法。”
“……没办法,规矩就是规矩。他应该是死刑吧?”
“肯定的,故意杀人都是死刑——故意伤人也看情况死刑,叶夏四年前就被枪决了,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