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昭悄无声息得入殿,站在屏风外。
“陛下,银翎卫传报,星官陆江有言,陛下的财星今日已降世。”
屏风里面,热气氤氲。
侍女在旁垂着头为她捏着手臂,宋移星嗯了一声。
赵昭悄然离去,关殿门时,忽闻身后脚步声,她转过身,是林无双提灯走来。
待人走近。
“今日你值勤?”
林无双点头:“我同时雨换了,她最近操练下属正起劲的时候,值勤不方便。”
两人倚着柱子,姿态放松。
“羽翎卫那边最近听说还不错?”
“时雨刚开始都要愁死了,羽翎卫抱团严重,她都不知道应该怎么管他们。现在再看看,也只能算是小坎坷了。你是不是早就猜到最后会是这种结果了?”
“他们也只有这点抱团排挤女人的本事了,核桃仁大小的脑子,不难猜。”
林无双冷笑:“呵,男人。”
赵昭笑了下:“翎羽卫几百号男人,都得在我们三个女人手底下待着,这种生活才是我该过的。”
林无双抬眸看她,昔日那个满口俺俺俺的村妞已经脱胎换骨,土气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大刀阔斧的稳重,脊背舒展开来,仿佛开春时节的树木,正在徐徐抽条,焕发出勃勃生机。
殿里传出微弱的水声,两人对视一眼,林无双拎起灯:“我先去值勤。”
赵昭颔首。
二人擦肩而过。
如臂使指
状元楼。
几张桌子拼起来一张大桌子,紧紧凑凑坐了十来个人?。
诸葛宁被围坐在中间,盏中酒水见底,引得一阵欢呼。
“诸葛兄好酒量!”
“我?先前看诸葛兄身形瘦弱,真没想到有这么好的酒量。”
诸葛宁的酒杯被重新填满酒,这已经不知道是今日的第几杯。
在今日之?前,诸葛宁仅在家中会宴时偶尔喝过几杯果酒,谈不上醉。
今日是她喝酒喝得最多的一次,脸色未变,意识清醒,只?是反应有点慢。
“来,诸葛兄,我?敬你一杯。”一同窗举杯,“诸葛兄,先前我?还觉得诸葛兄十分高傲,这段时日相?处下来才知道,诸葛兄学识渊博,思想独到,为人?也十分和善,先前真是误解诸葛兄了,这杯就向诸葛兄赔罪。”
酒桌上最常上演杯酒释前嫌的戏码,诸葛宁大气得同他碰杯,清脆悦耳,而后一仰而尽。
又是一阵欢呼。
诸葛宁先前积攒了许多好口碑,今日又一改往日温吞风格,颇有豪爽风范,这让周围人?看她的眼神更增加了几分震撼和折服。
酒过三巡,众人?都醉得吐露心?声,横七竖八得歪倒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