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宁为她解释了蒋时雨的训练方法,宋移星挑眉:“这?想法不错,没想到蒋时雨还有这?种本事。”
这?方法不像在训练羽翎卫,反而像是在训练戍边的将士。
她从前觉得?蒋时雨像是藤蔓,初时不显山水,待经历的风雨多了,骨子里的坚韧会立刻助她一飞冲天。只是冲天的场合,不包括在战场才对。
纵使预判错误,宋移星也不觉得?如何,只是对这?人的关注更甚。
对于任何一个人,哪怕只有一面之缘,在宋移星这?里都有自己的位置。她会下意识得?观察、判断、探究、观察……直到这?个人的言行完全符合她的认知。
如此,她便如同棋局对弈一般,捻子而落便可。
转眼间?,擂台上有一方已被撂倒。
蒋时雨吹哨,示意双方停手:“胜负已分,何江队胜。”
按照比赛规则,下一轮由输家先行公?示出?战人选,在公?示之后,赢家仍然拥有更改人选的权力。
宋移星摸着下巴看着,颇为兴味。
只见输家队伍公?示人选后,对面的队伍立刻神色激动,叽叽喳喳得?对何江说着什么,脸上的忌惮和畏惧十分明显。
看来这?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对手。
或者说,这?是一个有着绝对实力的对手,难有人能与之相较。
然而那?何江身处慌乱军心之中?面色不改,反而像是松了口气,点了队伍中?最为瘦小的人上场。
公?布人选的那?一刻,胜负便已见分晓。
林正峰皱眉:“孙泽才开始练武,不仅没有根基,身体也是最瘦弱的,怎么能派他去对战阿彪?”
“这?就是何江的聪明之处了。”蒋时雨抱臂而立,风将红色发带同马尾一同拂至眼边,令她平添一种凌厉之感?,“听说过田忌赛马吗?”
林正峰莫名感?到熟悉:“似乎有所耳闻。”
蒋时雨:“阿彪的实力大家都清楚,别说是何江队伍里的那?几个人,就算把整个羽翎卫都算上,又有多少人敢说自己对战他一定能胜?无论何江怎么选,这?一局他都会输……”
“所以倒不如选一个实力最差的!”林正峰会意,“反正孙泽对战其他人也未必能胜,与其赌一个风险,还不如送给阿彪。”
蒋时雨点头:“用最小的损失,废掉对方的一员大将,黄洪这?一次失算了。”
从失去主动权的那?一刻,他就不该派出?阿彪这?种级别的人。
以宁听着宋移星解释:“不过也正常,人心不定,输了一局之后急需一场胜利安抚军心,否则后面很可能节节溃败。”
“所以说,这?二人谁也没做错。”以宁总结,“只是形势如此,不得?不做罢了?”
宋移星目光移到了蒋时雨身上,没有给出?答案。
真正的“形势如此”,是此时此刻站在此处只有一种解法,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