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安排?”江书疑惑,“不用考试吗?”
祝祭酒脸上笑容僵住,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当然要考”。
江书立刻抓住机会吓唬二女儿:“鸿蒙学馆可不是那么好进的,进去要?考试,你进去就?要?挤掉一个人。而且每月一次大考,考得不好就?要?待在水平最差的班。”
“诶诶,江大人……”
“我不怕!”
祝祭酒正想阻拦他,话还?未说完,就?听到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
转头一看,江云姣脸上竟满是跃跃欲试。
“你这样讲,倒是让我更想去了。”
祝祭酒看呆。
祝祭酒欣慰。
女儿家不怕艰难,不畏人言,这很罕见。当然,也可能是无知者无畏。
眼看着?妹妹站出来表态,父亲露出一副随她去的表情,江云初连忙跟着?站出来:“父亲,女儿也要?去。”
江书的态度毫无刚才的轻松,眉头皱得打结。
“你都定?亲了,去凑这种热闹做什?么?你当那是什?么好地方吗?”
江云初手足无措,不明?白父亲的前后态度如此悬殊。
祝祭酒为?自己的大业说话:“我们学馆怎么就?不是好地方了?”
江书不理他:“你不要?以为?学馆里有女子就?好了,鸿蒙学馆多少学子?女子数目连一只手都能数过来。你去了那里,让你未婚夫如何作?想?未婚妻子到那种地方厮混,他能容得下?他家中容得下?你不要?仗着?琒儿宽纵你就?如此胆大妄为?。”
“什?么叫厮混?”祝祭酒反驳,“我们那是正经学馆。”
江书骤然拔高声量:“男女一处日日相处,还?不叫厮混?”
祝祭酒怒拍桌子:“那叫同窗!同窗!不过是一起?读个书,我们学馆管教严着?呢!怎么能叫厮混?!”
江书不甘示弱:“管教再严也管不了悠悠众口,她若是因此失了婚约怎么办?除了在你那学馆里读了两年书还?能得到什?么结果?到时候连嫁人都嫁不了。”
祝祭酒忽然卡住,脸上一片空白。
对啊。
陛下想让女子读书,律法也从未禁止女子参加科举,但这不意味着?这些女子就?能考得上。
更何况,男子自幼开蒙,像学馆里的学子们,动辄读书十几年,诸葛宁这样的凤毛麟角,又?有几个女子能真得能靠那三脚猫的水平胜过男子?
这种日积月累带来的差距,一时半会根本补不上。没有前路,教女子如何敢入学馆求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