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又绕了回来。
祝祭酒无力坐下:“我们都能想到的事?情,那群朝堂上?的老狐狸们只会?更清楚。难怪陛下亲自前?来学馆都不能让他们配合将女儿送过?来,原来是觉得陛下根本不会?多加关注。”
这也?算是一种普遍的想法了,陛下的喜好朝臣还是能感觉到一星半点的。
越聪明越伶俐就越会?被陛下关注,悄悄蠢笨的人她眼不见为净,蠢笨到跳起来的人会?被她驱逐。
诸葛宁得到陛下青眼,是由于她的女子身份?还是她位列榜首的天赋?
有先生想到:“是不是可以从诸葛的想法入手?”
祝祭酒被提醒了:“好主意!”
诸葛宁身在局中,她对这件事?的看法很关键,说不定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负以诚责之心?…”
朗朗的读书声飘扬,诸葛宁无意间从执卷的空隙看到了几位先生站在门口。
他们招了招手,正在教课的先生便走了出去。过?了片刻,他示意诸葛宁去门口。
诸葛宁放下书,跟着他们走到了茶室。
“我觉得京都贵女们会?因何愿意来鸿蒙学馆求学读书?”诸葛宁重复祝祭酒的问?题。
先生接道:“对,诸葛学子,你不知道,这些贵女对于来读书这件事?都很顾虑,只怕到时候读书没得到什么?,另一边嫁人之事?也?没了着落。”
诸葛宁蹙眉:“就没有女子主动愿意前?来吗?这么?快都问?过?一遍了?”
她看向祝祭酒,眼神透出些惊诧。
不知道为何,被她直视,祝祭酒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有倒是有,只是那位小姐是出了名?的不学无术,她就算愿意也?考不进来啊。”他含糊解释道,“基本都问?过?一遍了,只是寥寥无几。”
诸葛宁点头:“那请祭酒将那些主动提出愿意前?来的贵女名?单给学生列一份,以便学生分类甄别,思考对策。”
“这个?、这个?…”祝祭酒只说了一个?江云姣便开始支支吾吾,引得诸葛宁了然的目光。
“祭酒,你才问?过?一家便下定论,京都高?门贵女比比皆是,这未免太过?武断了吧?”诸葛宁压下了想法,“求学一事?不比其它,心?之甘愿最为重要,若是强行用计反而不美。祭酒还是先把最为紧要的这步做完吧。”
路虽窄了些,确是有的。她想的任何办法都为后路之用,此时不宜提出。
祝祭酒:“……”
祝祭酒再度腆着脸登门拜访,被一位位贵女婉言拒绝。
“劳烦祭酒挂念,婉仪需准备备嫁之事?,恐无暇求学之事?。”
“多谢祭酒好意,只是万宁自幼不善读书之事?。”
“明雪才疏学浅,自知不堪与众位鸿蒙学子相比…”
在接连不知道被多少?大人蔑视过?后,祝祭酒觉得自己的脸皮厚度也?迈上?了新的台阶。他如今已经能面不改色得忽略众人暗暗表露出的逐客之意了,反正他们也?不敢明着表现出来。
一开始祝祭酒甚至还列了一份名?单,从官位低的、不重要的官员开始往高?位官员依次拜访,但他现在已经将这名?单抛之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