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夫人?又问她在外面同你?聊得怎么样,她说?不错。那为?娘就?问她,你?觉得我们家年儿如何呀?她说?,伯母说?得对,清朗俊秀,刚好与?她相配。”
这么多年,许母也见?过许多姑娘了,像钟新儿这么利落坦荡的倒是少见?。话不多,却也有礼有节,那双眼睛透亮透亮的,一看就?是个聪明的。
钟新儿……
钟新儿与许展年八字相合,很快便?正式定了?亲,她们的婚期定在了?明年八月。
虽然钟母说让她们多接触接触,许展年也十分期待,但实际上?,钟新儿根本就没空理会他。她整日?泡在铺子里,要?盘账、招人、研究新配方、寻找货源……
钟新儿并不希望定亲招赘这种事情占用掉自己做生意的时间,她答应这门亲事是因为许展年生得好看,性情也不讨厌,却并不是打算为了?陪他放弃什?么。
两人就这样不冷不热得偶尔见一面,与此同时,在郑阳伯亲自上?场监督的情况下,兵部准备的粮草辎重已经成?功抵达边关?。
宋移星将此事交给?郑阳伯后?就没再过问过。一来,她笃定郑阳伯身为兵部尚书,是主战派。原因无他,开战对他是好事,他一定会想方设法阻拦那些暗中干扰捣乱的人,让此次成?功发兵。
二来,她有银翎卫在手,郑阳伯伸手拿了?多少都?在她掌控之中。更何况他也不敢多拿。
这也可以算是使了?一招驱虎吞狼,更准确得说,她用特定的身份和利益驱使郑阳伯冲在前面。
如此,她在后?方便?可高?枕无忧。
宋移星放下赵昭传来的书信,执子而落。
她同意此次出兵的唯一理由,是赵昭向她保证,有望一举攻占塔赤。
从?今往后?,乾国免受塔赤威胁,永保边关?安定。
武治之上?,宋移星将与武宗齐名?,载于?史册之中。她将成?为后?世评说帝王安邦功绩时绕不开的一道身影,无人能模糊她的功绩。
赵昭坐在马背上?,入目是浩荡的将士,她将目光投向更远处,黑压压的人马正在靠近。距离太远,什?么都?看不清楚,但作?为围堵的一方,赵昭很清楚来者何人。
毕竟,她追寻塔赤踪迹已足足三日?。
这一次,她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干一场了?。
待塔赤兵马走来,仗着人多,他们并未将赵昭这区区几?千人看在眼里。一阵哨声响起,自塔赤兵马两侧忽然蹿出两队人数不少的兵马,头上?身上?都?戴着草,显然是埋伏了?许久。
塔赤的队伍中出现了?一阵骚乱。
“有埋伏!”
“这是乾军的埋伏!”
马蹄声错乱,意识到自己陷入险境中,塔赤出自本能地担心。
还是队伍中的将领夭赛起手就削了?两下旁边的人,朝自己的部下嘶吼:“镇定,都?给?我镇定点!谁再乱动乱喊我就杀了?他!”
场面这才勉强平稳下来。
夭赛怒骂:“肯定是那个赵昭,塔赤都?传遍了?,乾军里只有赵昭最爱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