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也没再见过?陛下。”
“我儿??我儿?也没有信递出来。”
“真的没有,太极殿被羽翎卫严格把守,现在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更别?说送信出来了。”
“诸位同僚还是稍安勿躁,我儿?的性情我是再清楚不过?的,这么大的事情他不会不给我消息,如果没有,那就说明不能。”
“院使和以?宁大人不是都说过?,我儿?将陛下照料得十分细致吗?并无不妥之处。”
闻鹤轩面色最?镇定:“倘若崔大人所言属实,宫中仍在羽翎卫的掌控之中,那就是陛下的意思?。”
陛下不想?让他们知道?太多消息。
“可这是为何?”卢鸿瑜第一个提出质疑,“陛下都这么久没露面了,这样?的情况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这样?瞒着我等有何益处?”
万伟茂正襟危坐:“或许陛下对自己何事好转心中有数?”
郑阳伯只觉头疼:“既然?宫中仍然?在陛下掌握之中,那陛下大可将情况交代给我们,而不是如此隐瞒。陛下如此行径,反而倒像是在防我们。”
众人沉默了下来。
的确,这似乎就是在防他们,但崔家又作何解释?
一时间,堂中所有目光都若有若无得瞄向坐在主位的崔永元。
这老?狐狸,是在装傻还是真得不知道??
家中有人这个节骨眼都能在太极殿来去自如,当真没有家书传出来?
上面官员都如此相互猜忌,更别?说下面的官员有多惶恐了。
这段时日,有些官员家的灯都是彻夜点着的。
京都东南角。
“邹兄,你说陛下会不会一直都没醒过??”
“这么严重的事情可不敢乱说。”
“这家中只有我们三人,就不必这么谨慎了吧?”
“陛下肯定是醒过?的,起码回我的奏折肯定是陛下批的。”
“我上次递上去的也是陛下批的,但是昨天的就不像。”
“陛下的风格太独特了,错认不了。”
再往右移两条街巷。
“你觉得现在的情况如何?”
“不知道?啊,宫里面这几日也没有动?静。”
“……”
“羽翎卫那么厉害,恐怕有些难吧?”
京都西北角。
“如今我觉得风雨欲来,陛下会不会要……”
“太医院院使日日进宫,但他嘴严得很,什么都不说。”
“崔家公子那边……”
一个多月没上朝了,这些人不用?起早,聊起来也没管时辰,过?了宵禁就直接在同僚家里睡下。
不过?心神不宁的,也没法睡。
朝堂不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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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移星皱了皱眉,崔颢将帷帐掀开,温声道?:“陛下醒了?”
崔颢托起她的背侍奉她喝汤药:“陛下感觉可有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