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宋移星用这种带着茫然不解的眼神看着,崔颢没有?丝毫慌张。
“怎么?了??陛下,她对我不敬,我不能罚她吗?”
面?圣不称臣侍,却自称‘我’。
宋移星没有?说话?,因为崔颢自己就说下去了?,这也是这段时间的规程了?,他要讲些大事?给宋移星听。
只不过这次有?些不同。
“不只以?宁,这段时间不听话?的翎羽卫都?被?我罚了?,现在关禁闭呢,只留下了?些听话?的。”
守卫洗牌了?。
“还有?金翎卫,以?及那位指挥使,我以?陛下静心修养为由不允他们踏入宫中。”
强势因素隔绝在外。
“礼王殿下进了?吏部,卢氏又成为炙手可热的大树了?。”
朝堂在动荡。
说到这里,崔颢没再继续下去,他紧紧盯着宋移星,细致观察她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
宋移星靠坐在墙上,脸色苍白,瘦骨嶙峋,却丝毫没有?落魄潦倒之感。
她略略歪头:“没了??”
崔颢眯了?眯眼:“陛下似乎一点都?不生气,也不惊讶。”
“你没做过皇帝,不会明白。”宋移星嗓音的沙哑感逐渐减弱,慢吞吞得说,“喜怒不形于色,是帝王的基本功。”
不知崔颢信还是没信:“看来这些事?情都?不出陛下所料。”
宋移星缓缓阖了?下眼,又睁开。
“朕昏迷多久了??”
崔颢:“两个月了?。”
两个月。
宋移星说:“朕两个月不露面?,现在还能睁开眼,情况已经算很好了?。”
除了?最?坏的情况,其它情况都?不足她动惊动怒。
这话?崔颢理解:“陛下果真?和我是一类人。”
宋移星唇角微牵:“继续说吧,将你做的事?情都?说完。”
崔颢仍然是那副不染尘埃的模样,仿佛和从前在崔府没什?么?不同。
只是眼中再无面?对帝王的温柔和钦慕。
“做都?做了?,说那些还有?何意义?”崔颢不想继续说,只拿出一道空白圣旨摊在她面?前,“不如陛下亲笔写一道传位诏书,我带陛下亲自去看,如何?”
章都?盖好了?。
传位诏书和其它圣旨不一样,非她亲笔不能取信。
宋移星抬眼看向崔颢,只见他眼底野心暗藏,阴晦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