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朝颜不说话。
陆长驭伸手把人转过身来。
随即便见才一会儿的功夫,朝颜一脸委屈,眼里已然挂泪。
“怎么突然又委屈上了?可是有谁欺负你了?还是怎的?”
对上陆长驭关切又略显焦急的眼神。
朝颜也坐起了身。
“除了你,谁能欺负我…昨夜你我同床共枕,可等我醒来,却不见你人,也不给我留个话,你让我作何想。”
说着眼泪便掉了下来。
陆长驭把人揽进怀里,温柔的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
“是我疏忽了,下不为例可好?”
一边说着一边低头不住的亲吻着她。
年轻的身体,初尝云雨,犹如干柴烈火,一点即燃。
朝颜心里的那点气,也在他这火热的攻势下烟消云散。
何况他本就是王爷,如今能说这么一句,已然难得。
说到底,两人之间没有感情基础,小作怡情,闹过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陆长驭为应酬扬州这些地方官,不可避免的饮了些酒。
本可以歇在众官员特意给他安排的住处,那里更是有好几个有名的扬州瘦马准备伺候他。
只是他没有任何兴趣。
他的脑海里总是浮现出来朝颜带给他的各种失控。
于是,他顺从自己的内心,悄然回到了这里。
眼见自己又要失控。
陆长驭赶紧停了下来。
深深吸了口气后,才克制着问道:“药膏在哪?”
“什么药膏?”
突然停下,朝颜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我让人送回来的那个药膏。”
“你要做什么?”朝颜回神,不解的问。
“不是身上不舒坦吗?我来给你擦上。”
“不用了。”
“那个药效很好,不出一天,身上的痕迹便会消退。若是那里受伤了,擦上也能好的快。
现在我给你擦上,晚上好好休息,明日便能好了。”
“不用了,我已经好了。”
陆长驭听了,却是以为她还没有习惯在他面前宽衣解带,在害羞。
于是道:“你要是在我面前放不开,我让你的丫鬟进来给你擦。”
说着便要起身。
朝颜赶紧上手把人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