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束着金冠,身着海龙裘,胸口绣着穷奇,亦是英姿勃发,好不风光。
武成忙走两步,伏在赵王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旋即速速退下。
玉竹瞧着屋内只他们二人,心头刹时有些慌乱,她抬眼瞄着赵王缓缓跪了下去:“恩人,我还有母亲要寻,可否……可否开恩放了我。”
赵王没立刻应声,只缓步走到她面前,靴尖停在她膝边寸许处。
每逼近一步。玉竹的心便抖一抖。
赵王爷俯身时,沉香混着寒气萦绕鼻尖,忽而捏住她的下巴挑了挑。
看着男人的眸子,玉竹不由吞了吞口水,越发慌乱。
可越是这般,越激得赵王兽欲难掩。白皙的皮肉晃得他心头发紧。
这药却也是有用的,虽然这丫头颈侧伤处还贴着薄纱,但此刻仰着的小脸,倒比昨日昏迷时多了几分活色。
“寻母亲?”赵王声音压得低,气息擦过她的唇,一字一句道:“求本王时怎么不想着寻不母亲,给你接出来了倒是有这心思了?”
男人指尖轻轻摩挲玉竹耳珠,感受着掌心下细腻的肌肤,见她耳尖泛红,呼吸也乱了节奏,不由眼底掠过一丝暗芒。
玉竹想偏头躲开,却被他捏得更紧,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逼近,唇几乎要贴上她的额头。
便听赵王轻声道:“横着出去便放了你。”
女人眉心一跳,这不就是要她死吗?
好似俏刀子
不由地,玉竹心跳忽地加快。
“恩人……”玉竹刚张口,忽而寒光一闪。
她双手护着巴掌大的小脸。
赵王爷嘴角弯垂,捏小鸡崽子一般捉着玉竹甩上了塌。
一股巨大寒意涌上心头,玉竹似乎想到多年前,难以言喻的巨大恐惧笼罩心头,不由泪水潸然而下。
痛……
从里到外疼痛梗在心头。
玉竹小脸皱起,偏那一双好看眉眼还死死瞪着赵王爷。
如此凶煞的目光好似一把俏刀子,反倒刺得赵王血热。
扯了衣袍竟浑都压了上去,声音哑道:“不是死活要跟了本王,如今不愿也晚了。今日你动刀砍伤了老鸨想来借了本王的势了,离了本王明天你就得死街上。”
玉竹不知如何作答,瞅准赵王的胳膊,死死咬了下去,满嘴血腥味。
“你娘在何处,本王去给你寻来。”赵王由得玉竹狠咬,不由放缓了步调。
“不知……不知道。”玉竹渐有些语不成调,身子却还极力避开赵王。
“你家在何处?”
“不知……总……总有能认得我的人,到时便能有家。”
赵王听此,眸中又生狠意:“有个劳什子家,赵王府才是你的家。”
终是个二八年华的娇嫩女子,没折腾几下便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