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结巴还是一如既往的严重。
沈玉竹抬眸,缓缓开头道:“他在赵王府。”
张谦明似乎察觉别样情绪,终究是松了沈玉竹手上麻绳,缓缓点了点头。
彼时。
赵王府。
赵珩书房之中忽声巨响。
站在门口伺候的丫鬟不时往里张望。
忽而,瓷片在窗户边炸开。
窗户上明瓦被击出一个破口。
那丫鬟也是好奇,踮着脚在门边上看了一眼。
忽然大叫出声。
“杀人,杀人了。”
周遭几个人也跟进看了一眼,便见赵珩手握短刀,直挺挺地扎在赵琮胸口。
我定会知无不言
这呼声引来的人越发多。
杨氏与赵璋闻声凑了过来。
彼时,赵珩满脸血污,手里死死握着刀,他看着外头人轻笑。
赵璋只好奇地看了一眼。
两眼一翻,竟是昏了过去。
杨氏见此骤失血色,娇躯踉跄后退,檀口微张却发不出声。还是丫鬟搀扶住,这才发出一声犀利哀嚎:“快去找请太医,请太医啊”。
这事情传得极快。
赵珩方才如梦初醒,看着手中刀和倒在血泊中的大哥眉眼略略茫然。
不知为何,督查院到得极快。
赵珩祖母,这赵王府老太君到时。
都察院人都到了大半,左副都御史陆安也在其中。
陆安乃赵珩后院四姨娘陆婉之父。
看着自己贤婿如此,心头不由百感交集。
“你,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老太君看着倒地的赵琮,捂着胸口止不住地浑身震颤。
不曾查问经过,不曾询问冤情。
老太君一言,几乎直接给赵珩定了罪。
赵崇带着浑身酒气回府时,见此不由酒醒了大半,
见长子歪歪扭扭倒在一侧,眉眼染着怒火道:“你,你杀了兄长。”
赵珩知道自己着了道,忽而凑近身边道:“弑兄杀父,我不介意都试个遍。”
赵崇脸色瞬间煞白如纸,身形晃了晃险些栽倒。
“你在郊外甚好,一家子人都相安无事的,为何,为何还要回来,大朗有何处得罪了你?你要杀他。”赵崇老泪纵横,叫人闻者落泪。
“不是你特请我回来?”赵珩斜睨一眼。
“我何时请过你这杀神。”
老太君忽而捂着心口,止不住地念叨道:“家门不幸,家门不幸。”
反倒太医院的人最后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