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竹抬眸,微微困意搅得人头昏,这样看上去女人的桃花眼微眯,更显魅态,糯糯道:“妾身还不困。”
赵珩一只手便拖着沈玉竹的腰身将她打横抱起,往床榻上带:“本王困了,睡觉。”
床榻帷幔拉下,烛火下隐约只瞧见交叠缠绕身躯。
“我,似乎给王爷惹麻烦了。”沈玉竹心头漾着点自责。仔细想来,此事确实是她鲁莽了,当时急切投了钱也未曾详细了解过,这才酿成今日大患。
二人侧躺相偎,鼻尖相抵似触未触,温热气息缠绕。
赵珩将沈玉竹搂在自己胸膛,手虚搭其腰侧,两人的腿不经意交叠,越发缱绻:“错不在你。能想着赚银子可见本王的女人颇有远见。日后解甲归田,本王指着你的银子来养。”
沈玉竹总觉得这话在打趣自己。
一口咬在赵珩的胸膛上。
尖尖的小牙齿,激得赵珩一个机灵,挠得心里头泛痒。
赵珩笑着拥紧了沈玉竹,声音闷闷道:“本王信你。”
沈玉竹挣开男人的手,趴在床榻,手肘抵软枕,一手撑下巴歪望赵珩。她眸底藏着几分试探,道:“可若是找不到线索,爷又要如何待我呢?”
赵珩侧躺回望,眼底浮现纵容笑意,指腹蹭过她泛红的耳尖,声音低柔:“这么看,莫不是要用别的事报答本王。”
沈玉竹白了一眼,迅速收手,背对赵珩小声道:“爷,说得对,确实困乏了。睡觉睡觉。”
“放心,知道你身子不爽利,不折腾你。”赵珩贴了上去,二人交颈而眠。
翌日。
待沈玉竹醒来时。
旁侧早就空了。
沈玉竹自然不会纯等着赵珩寻法子救她。
她要自救。
好在她还见过书行掌柜几次,不然当真便要陷入绝境。
隔日大早,沈玉竹花了些银子画了那掌柜的样貌。
沈玉竹仔仔细细看着这画像不禁想,如何寻些心腹私密探查。
“这是我的馒头,凭什么抢我的。”
“给我,给我。”
周围几个小乞丐的争吵声就在耳边,几个孩子扭打成一团。
眼看那几个孩子衣衫破烂,已经这般冷的天,衣服单薄得吓人。
孩子们争抢的也不是什么宝贝,就是个已经生了霉斑的硬饼子。
沈玉竹看着,不由心下泛出些酸意。拿了些碎银子递给雨露,沉声道:“去给那几个孩子买些吃的。”
雨露从道边买了十来个炊饼,忙朝着孩子递了过去。
“给,给我们的?”
沈玉竹像是想到了什么,忽而忙走两步,走到几个孩子面前。
走进了这才看见孩童头发枯黄打着结,小脸沾满泥污,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不可以抢,一人两个。”沈玉竹俯下身,掏出画像道:“孩子们若能找到此人,姐姐保证你们永远都有口热乎饭吃。”
接过温热的炊饼时。
几个孩子忙用脏乎乎的小手攥紧油纸,生怕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