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醉成这般,她怎么没来寻我呢。”秦平昭捏着锦绣娟布盖住面。
往常只要在她还在京城中,不论自己还在花楼,宁良英彼时要骑马而来把她接走的。
濡湿的绢布,滴滴答答往下流淌着水珠。
将臂膀的锦衣都湿了大半。
“殿下,节哀啊,宁将军自也是不愿您如此的,未来自然还有更好的人能陪伴宁将左右。”小丫鬟说着,便已心如刀绞。
呵。
绢布之下发出医生微不可查的讥笑。
“将楼中所有人都喊了,本殿下有话要说。”秦平昭蹭干净泪珠。
又是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长公主做派。
是夜。
花楼的灯火亮了一日。
没人知道秦平昭说了什么。
只知隔日花楼便已经人去楼空,再无往日华贵模样。
攻略城池
赵珩与女真兵马僵持不下。
本身女真便是马上夺天下,现驻守新防线的自然也不用差。
箫叙得了这信儿。
原本还在思索如何破局时。
且巧的是,原本斗志昂扬的几位守城大将军忽而极力上书,皆因十万大军阵亡之事,鼓噪可汗与大顺皇帝陛下详谈。
这书信自然也是被箫叙截获。
此事箫叙初觉异常。
顿时便去派遣卧底先锋打听了现况。
毫无意外。
这四个大将军近日来皆得了一二美人。
佳人在怀,自然是不愿再起纷争。
箫叙都不必细细琢磨便知道这是谁的人马,自然是秦平昭的。
她的花楼之中皆是人间绝色。
便是京城之中世家大族难免都深陷其中,更何况在这风沙苦寒之地。
对于素来枯燥的军汉而言,这更是致命的诱惑。
况且,她秦平昭出手,这才短短几日花楼的姑娘便送上了女真阵营之中。
想来,自然身份也是干净,查不多什么端倪。
故而这四大将军才敢放心享用,动了贪欲之心。
既然如此,三方共同施力那便距离成功不远了。
是夜,一支骑兵从女真京城突袭而上。
远在山林之中的箫叙,捏着长长的“千里眼”瞧了个大概。
见此情景勾唇一笑。
就知道女真自会派人前去探查水源之事。
如此这般,京城防备又会减弱几分。
女真大将济耳哈朗亲率三千将士,足见其重视程度。
方至隐秘山谷之处,顿觉此处静谧的吓人,济耳哈朗警觉的扫视一圈,这才敢吩咐人上前。
“将军,我怎么觉得这背后凉飕飕的。”小小兵卒怯懦地呼唤一句。
话音未落,便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