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耳朵好红。”我声音低哑,“是太热了吗?还是……因为我?”
她死死咬住下唇,睫毛剧烈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健君……别、别这样……”她声音带着哭腔,“我们……我们不可以……”
“可是什么?”我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流理台上,把她彻底困在我的臂弯里,“我只是关心你而已啊,姐。”
她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把那件薄睡裙撑破。乳尖在布料上蹭出更明显的痕迹,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等待人采撷。
我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
她的体香混着沐浴露的甜腻,和因为紧张而分泌出的淡淡汗味,在狭小的空间里无限放大。
我能清晰地看见她脖颈上因为心跳而快跳动的脉搏。
“隆哥不在的时候……姐你也会想他吗?”我声音像蛊惑,“想他抱着你,亲你……像以前那样?”
她猛地捂住嘴,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不要说了……求你……”她声音破碎,“健君……姐姐求你了……”
可她越是这样,我体内的那头野兽反而越兴奋。
18cm的肉棒早已完全勃起,顶在宽松的运动短裤里,轮廓狰狞地凸显出来。
因为我们靠得太近,那硬挺的顶端几乎要碰到她小腹下方的位置。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眼神惊恐地往下看了一眼,然后立刻像被烫到一样偏开头,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姐……”我声音更哑了,“你看,它好像……也睡不着呢。”
她浑身剧颤,双手死死抓着流理台边缘,指节白。
“健君……不可以……”她哭腔更重,“隆君……隆君会知道的……”
“隆哥现在在楼上睡得很沉。”我贴着她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他不会知道的……”
她摇头,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
可她越哭,我越觉得她此刻的样子动人得可怕——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脸,此刻却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布满泪痕,嘴唇颤抖,眼神破碎又无助,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动物。
我再也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捏住她尖尖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四目相对。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里面全是慌乱、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极其微弱的茫然。
“姐……”我拇指在她柔软的下唇上轻轻摩挲,“你哭起来的样子……真的很漂亮。”
她浑身一震,像被这句话彻底击溃。
下一秒,她忽然用力推开我,转身想逃。
可流理台挡住了她的去路,我又立刻从背后抱住了她。
双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她的背紧紧贴着我的胸膛,臀部被迫抵在我胯间。
那18cm的灼热,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清晰地抵在了她柔软的臀缝中央。
她瞬间僵住,呼吸都停了。
“啊……不、不要……”她声音带着哭腔,带着绝望,“健君……放开我……”
可她越挣扎,臀部在我胯间磨蹭得越厉害。
那柔软又弹性的触感几乎要让我疯。
我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后最敏感的那一点,声音低哑得可怕
“姐……你再动下去……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她浑身剧颤,泪水无声地滑落。
厨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冰箱永不停歇的低鸣。
窗外,又一辆车灯远远掠过,把短暂的光影投在流理台不锈钢的表面,像某种无声的见证。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抖,像一片被暴风雨打湿的叶子。
而我,早已被欲望彻底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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