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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第16页)

以至于让南栀心里始终留有一个疙瘩,最终被肖风起利用,不费吹灰之力地打成了死结。

被她决绝斩断的那三年,是他罪有应得。

但她不该承担那些。

细细回看昔日种种的南栀好似又成了弱柳一枝,在过往的大作狂风中战栗摇晃,应淮眼眶跟着洇上红意,将她抱过扶手箱,放到自己腿上,紧密地拥住。

他煞有介事地问:“你哪里普通,哪里不够勇敢了?”

“沪市大学是九八五,在川省招生那么少,你是拿到通知书的少数之一,你知道自己有多厉害,被多少人羡慕吗?”

应淮强忍住胸腔横冲直撞的酸楚,认认真真,一本正经地说,“当年你才十八岁,那样小的年纪一个人来到全然陌生的城市,遇到一群恶心的神经病,你或许受到过严重影响,一次次地怀疑自己,但你从来没有想过彻底放弃自己。”

“你或许自暴自弃地丢过画笔,不敢再画了,但你还是重新拿起了画笔。你或许考虑过退学,逃回家乡,躲回父母家人身边,但你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这样的你还不够勇敢吗?”

昨日不堪回首的迷惘纠结,痛苦逃避,在此时此刻被他换一个角度重新叙述,南栀蜷缩在馥郁极具镇静效果清冷木质香间,好似又回到了那片伸手难见五指的迷障。

不同的是,她看见十八岁,双臂抱团蜷缩,瑟瑟发抖的自己缓慢舒展脊背,一点点站了起来。

不是现在历经无数,已然看淡诸多的自己走过去,向她伸出手,竭力拉她起来,是她主动挺直腰杆,用手背抹干净眼泪。

在一回回被尖酸刻薄,颐指气使的软刀子刺倒,一回回自我放逐逃避后,她又试着再次站起。

哪怕动作笨拙迟缓,哪怕还要借助旁边树干,强撑着才能为软绵的双腿灌入一星半点力气,支撑遍体鳞伤的自己,但正如应淮所说,她从来没有彻底化作一滩烂泥,永远地埋葬自己。

性格使然,那时的南栀不会正面回击,立刻怼得那些恶人哑口无言,更不会甩他们几个响亮的耳刮子,及时出一口恶气,但不是只有这样激烈的反抗才能称为勇敢。

可以软弱,可以躲闪,可以当一只把脑袋埋进泥沙里的鸵鸟,只要还愿意重新昂起头颅,迈开双腿,继续往前。

她的勇敢或许来得慢一点,柔和一点,但她从来不缺。

忽然间,软靠在应淮怀中的南栀蹭了蹭身,正面向他,张开双臂缠上他脖颈。

“是你,是大一快结束那会儿你出现了,我才敢走出自我怀疑的怪圈,尝试往前看,”南栀湿漉漉的脸蛋埋入他肩窝,嗡嗡地说,“当时我就在想,这样优秀耀眼的男生看上了我,我应该还是有一点点好,有一点点值得被喜欢吧。”

“不是,从来不是我喜欢你,你才是一个很美好,值得被喜欢的人,”应淮宽阔大手温柔揉着她的后背,低声纠正了逻辑关系,“是你本身就很美好,值得被喜欢,我才会喜欢你。”

他轻轻吻上她发丝,尤为郑重其事:“栀栀,你一直值得。”

第67章贴贴(三更)贴贴怎么了?

日子飞逝,由秋入冬,每年十一月十二月,是贡市成百上千的灯会人最为忙碌的时月。

政府主办的灯会承办地彩灯大世界敞开大门,供数家中标灯组的彩灯制作公司进进出出,加班加点地赶工期。

南栀所有重心都往这边放,绝大部分时候没去公司,直接往这边赶,随时随地关注灯会进度,严格把控细枝末节。

爷爷曾经说过决定成败的不仅在于大局,更在于细节,他生前每年年底,也是扎根在灯会制作的一线,共工人师傅们日晒雨淋。

应淮亦步亦趋,跟着跑工地,似乎一不盯紧,南栀就会像之前在河省守工地一样,让自己病毒缠身,重感冒住院。

每回应淮一到,第一要事便是去摸南栀手凉不凉,要不要添衣服。

南栀觉得他把自己当小孩子一样,比南万康和蔡淑华管自己还要严格,还要一丝不苟,又觉得他跑得实在是太勤了,经常是上午好不容易把人轰走,下午又来了,真跟她秘书似的。

南栀清楚应淮这段时间绝非闲来无事,他和应良打响了一轮商场博弈,虽然他人在沪市,但每天需要抱着笔记本,花大量时间远程跟进处理。

应良的脾气秉性,生活作风堪比池塘深处最污秽的烂泥,叫人恶心生厌,但另一方面,又是应家爷爷亲手培养出来的,在经营公司做生意上有几把刷子。

加上他不择手段,善于使阴招损招,绝非一个简单对手。

南栀每次戴着防护头盔,盯完工人们一段高空作业,回头一望,应淮带着同款头盔,高大身躯裹一件羊绒大衣,憋屈地缩进一张矮小板凳上,和工人们偶尔休息坐的一样。

灯会制作现场全部都在室外,天寒地冻,尘土飞扬,电焊的刺耳声响此起彼伏,应淮像是五感具丧一般,把笔记本往腿上一放,气定神闲地敲击键盘。

他时不时分出心神,抬眸望南栀一眼,确定她的行踪。

每每隔空对上那双内勾外扬,生而非凡高贵的眼,南栀都觉得他太会折腾自己,此情此景太过违和了。

应总就该衣着光鲜,坐在窗明几净的高档办公室内,身姿舒展,有条不紊。

眼下,南栀禁不住走过去问:“你不觉得这里太乱太吵了,不适合办公吗?”

“不觉得,我老婆在这里,”应淮一口应道,仰起修长脖颈回望她,“随时随地能看到你,我工作效率只会提高。”

他又偏了一下脑袋,瞅向后方忙忙碌碌的工人,再给了一个理由:“大家多喜欢我来,都盼着呢。”

工人们当然喜欢他来,他出手阔绰,每次都不会打空手,一日三餐不仅给工人们添了几道分量十足的硬菜,上午下午还会有奶茶饮料,甜品糕点一类的加餐。

偶尔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开视频会,应淮来得晚了一些,工人们还会向南栀打听:“小南总,应总今天不来吗?”

对此,南栀忍俊不禁,颇为无奈,应总着实太会收买人心,也是绝对赶不走的,她索性由着他去了。

华彩和灯熠持续了几个月的侵权官司终于在这个月迎来结局,不出所料灯熠败诉。

虽说业内众人心里门清儿,知道灯熠使了腌臜手段,违背了千千万万制灯人质朴求实的本心,早已在背地里骂过无数回合,但法律一锤定音的宣判将大伙怒火又扇上了一个高度,业内一干人等口诛笔伐,唾沫星子都能把灯熠,把肖风起淹个半死。

又恰逢一年一度灯会制作的高峰时期,好些有骨气的工匠认为给这样一家有污点的公司制作灯组玷污了自个儿本本分分练就了数年的手艺,任凭灯熠工资开得再高也决然退出。

他们手艺傍身,不愁找不到好下家,待遇丰厚,老板夫妻为人宽善的华彩便是他们的头号考虑对象。

一时间,华彩冷清了一两年的人事部又热闹起来,曾姐一个人忙不过来,需要人手了。

灯熠没办法,以公司名义发布了道歉函,表示会引以为戒的同时,将责任全部推给了负责该灯组设计的组长钟明,明确会开除处理。

当然,钟明自此以后也会被行业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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