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哦?能得到宋勤如此高的赞赏,想必他的规矩是不少的。”
“勤哥是人,听什么话?!你要是想让人听话,就得去教幼儿园!”蔺承东的脸瞬间涨红,像只被侵犯了领地的猫,“对吧?勤哥。”
宋勤眯着眼睛笑看他,“对。”
“嘿嘿嘿。”得到赞赏的蔺承东,尾巴摇晃得更用力了。
贺谨逾被挥开也不恼,只是整了整衣袖,笑容不变地看着宋勤,眼神里却多了几分玩味和压迫。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蔺启南从另一侧的阴影里走了出来。他死死地盯着贺谨逾,那双阴郁的眼睛里像是淬了毒。
“贺先生未免太自以为是。我家不欢迎你,滚。”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特有的黏腻感,但每个字都透着森然的寒意。
硝烟味充斥着奢华的室内空间。
贺谨逾终于收起了那副完美君子的面具,他轻笑一声,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着冷光。他再次看向宋勤:“我是宋勤特地邀请过来的,伙伴。”
他特意在“邀请”和“伙伴”两个词上加了重音,讽刺意味十足。
蔺启南总算不再退让了,哼一声冷笑出声:“宋勤,你从路边捡回来的狗吗?”
蔺承东小声哔哔,配合着翻白眼:“伙伴伙伴,我看你像火鸡拌面。”
他最讨厌受束缚,连带着他的勤哥也不能在他的地盘受束缚,什么听话、什么伴侣,总之蔺承东听不得!
宋勤心里冷笑。演,都给老子演。
他恰到好处地后退了一步,这个动作让他同时挣脱了蔺承东想拉他的手,和贺谨逾再次靠近的范围。
他像一个局外人,冷静地站在风暴眼之外。
他举起手里的百达翡丽,一脸专业且为难地看向一旁快要急出心脏病的管家,声音不大但足够权威:“抱歉,鉴定工作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尤其是这种级别的藏品,任何情绪波动都可能影响判断。”
“如果可以的话,三位可以换个地方继续吵。”
一句话,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咬去吧。咬死一个算一个。
他现在是来工作的,是你们蔺家请来的专家。你们别耽误我赚钱。
管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是是是,宋先生说得对!几位少爷,贺先生,我们……”
可他的话根本没人听。
就在这剑拔弩张,管家恨不得当场去世的时刻,一个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都闹够了?”
声音不大,却像按下了暂停键,鉴定室里瞬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