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他没把出来。”零号偷听回来,低声汇报。
沈既安淡淡的“嗯”了一声。
系统的能力,他还是多少相信一点的。
遮盖一下身体的一些异常,还是能做到的。
晚八点,深秋的夜色带着丝丝寒凉。
灯火通明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内,正在举办一场慈善酒会。
水晶吊灯洒下璀璨光芒,香槟塔折射出迷离光影。
衣香鬓影间尽是社会名流与各界翘楚。
这场慈善酒会原本邀请的是靳老爷子,但是老爷子现在不大出来走动了。
刚好靳行之短时间内都会待在京都,就将邀请函给了靳行之。
靳行之携沈既安出席,其余人也见怪不怪。
该知道的都知道,靳二爷养了个容貌胜潘安的少年郎。
前些日子还公然带去生日宴,当众宣示主权,毫不掩饰。
尽管多数人心中嗤之以鼻,只当是年少荒唐,一时痴迷。
毕竟谁没有年轻过?
情到浓时,难免冲动。
按照靳行之的家世背景,最后还是会按照家里的安排,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乖乖的结婚生子。
所以基本没人把这个男孩儿当回事。
靳行之端着个盘子在沈既安身后跟着,两个人在点头台前一路挑挑拣拣。
最后寻了个位置坐下,兴致勃勃的品尝这些精致的点心。
两与其他手持酒杯,谈笑风生,四处交际的宾客相比。
他们是游离于喧嚣之外的一隅静景,格格不入却又自成天地。
“这个,这个好吃,尝尝看。”
靳行之拈起一块杏仁酥,笑意温软地递到沈既安唇边。
沈既安皱了皱眉,并没有像是靳行之想象的那样就着他的手直接吃下去,而是伸手接了过去。
刚坐下立刻就有人来打招呼。
是一身西装革履的季承宇。
“你今儿怎么来了?不是一向讨厌这种场合吗?”他语气带着几分讶异。
靳行之懒洋洋瞥他一眼,语调漫不经心道:“老爷子来不了,我又正好闲着,就被抓来顶包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季承宇挑眉轻笑,“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无法无天的靳二爷吗?”
靳行之揽住沈既安的腰肢,整个人半倚在他肩头,姿态亲昵至极。
他沈既安吃东西的动作僵硬一瞬,随即恢复正常。
靳行之淡淡道:“不是说有拍卖吗,顺道来看看。”
季承宇顿时了然,忍俊不禁:“我就知道。”
旋即他又压低声音问道:“不过我刚才好像看见你家老大了,你们不是一个邀请函来的?”
“他啊,”靳行之语气淡漠,“估计用的是他公司的名义吧。”
靳言之人品如何暂且不论,但他创办的企业确实在业内颇具影响力。
即便脱离靳家身份,这类高端酒会他也完全有资格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