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喊,“玉……玉琢——”
“阮玉琢!”
大概是霓光老板的名字还算有分量,对方一下子松开了手。
阮玉琢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何小家正捂着头半倚在地上,身边还有一个揩油的醉汉,嘴上说着弟弟怎么一直不回我消息,一边要来拉他的手。
阮玉琢马上把何小家扶起来,替他挡开对方的靠近。
“这位先生,请你自重。”
对方转变话语,说看他摔倒,只是好心。
“没事吧,是不是他推了你?”
何小家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缓慢摇了摇。
“我……我好像睡着了……”
阮玉琢依旧面色不善地审视对方,“我处理一下,你先去。”
回到座位,何小家吃了旁边人给的醒酒药,舒服了很多。
过了没一会儿,阮玉琢也回来了。
阮玉琢问:“那人你认识吗?”
他摇头,过了一会儿又担忧地凑过来,问阮玉琢怎么处理的,阮玉琢安慰他,外面就是警察局。
“就是他自己吗?卫生间没有别人?”
阮玉琢马上警觉:“怎么这样说,还有谁欺负你了吗?”
何小家在里面呆了很久,还是阮玉琢见他迟迟不出来,才进去找他。
何小家摇头,说我没事,只是好久没这么高兴,有点喝断片了。
阮玉琢又要起身,说不调节了,他去调监控,何小家连忙拉住他。
“我真的没事,那人没做什么。”
阮玉琢不敢再给他喝酒了,推来果汁,他赔罪道,“要不要送你回去?”
“小插曲而已,”何小家看了看正在兴头的丛笑,“我又不是小孩子,别放在心上。”
时间接近零点,都是男人的场子明显躁动,刚刚还穿着各式短裙的dancer已经换上了猫咪装小狗装,露出长腿和纤腰,颈环上的小铃铛搭在骨窝里,充斥着满满的诱惑。
新的一轮热舞开始,看着台上性感的腹肌胸肌,何小家很快把那点幻觉抛之脑后。
零点的钟声一响,有人端上了蛋糕,丛笑最喜欢的dancer起头,他们给她唱生日歌,何小家唱得跑调,但异常大声。
然后,几只漂亮纤细的手把笑笑公主切的蛋糕分给众臣,何小家被分到第一块,阮玉琢是第二块。
阮老板打了个响指,侍应生又上了酒。
霓光最有名的彩虹系列,整整齐齐七杯七色鸡尾酒,每一杯都精致独特,贵得让人咂舌。
阮玉琢上全了。
“玉琢,这个有点太贵了,我们……”何小家默默掐紧了自己的袖子。
“之前听你那么讲,还以为你朋友不喝酒,就没有先准备。”阮玉琢讲。
“一点酒而已,骗骗外行的,你看,她很喜欢。”
丛笑惊喜地看着她一直想尝试的鸡尾酒,来之前她还跟何小家保证,我们就点一杯紫色尝尝。
那些dancer也跟她一起尖叫,说这是专门席的客人庆生,笑笑公主,生日快乐。
阮玉琢真的很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