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何小家反对,褚啸臣环住他的胸口。
何小家曾经发誓,再也不能大半夜的因为这种事叫医生,他都喊了好多次不行了,褚啸臣还是不听。
好吧,一半情趣一半真心,半推半就的他就应了,谁让他抗拒不了美色诱惑。
过于温暖的浴缸里,何小家任由褚啸臣鼓捣,像倒口袋一样清理着边角缝里不愿意下来的糖果液。男人偶尔问他痛不痛,他就用嗯哦有气无力地回答。
褚啸臣的身体很热,他舒服的有点昏沉,不自觉就陷入了两人恩爱的美妙幻想。
在何小家的想法里,有很多个他认为自己被褚啸臣偏爱的时刻。
对于褚啸臣来说,赶走他不费吹灰之力,但还是让他这样一个居心叵测的人在身边,还附赠这样温柔的aftercare。
何小家舒服得唔了一声,褚啸臣以为是弄疼他了,于是小心避开他肿胀的某点。
何小家摇着他的手臂,示意他可以继续,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褚啸臣看向他的眼神那么在意,好像真是在看柔弱的爱人,不知道是谁这么会教,把这大少爷教得这样好。
他靠在褚啸臣身上,两人肌肤相贴,几乎能听到男人有力的心跳。
他忍不住又仰头要去吻他。
褚啸臣感觉到了,好像蜻蜓点水似的回应,让何小家只能亲到他的下巴和喉结,食髓知味,追个不停。
上下都被挑逗,他气喘吁吁的又开始胡思乱想。
你想吃什么?何小家突然想问,其实我可以给你做。刚好我也有点饿。
“少爷,我——”
他还没说出口,褚啸臣的手指退了出来。
他点了点手表,有电话。
褚啸臣轻拍他的腰,示意他自己处理好,随后毫不眷恋地起身,
何小家的手无意识地抓了抓,指尖仍维持着他们方才交握的姿势。
他一个人坐在水里,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刚刚听见的那个名字,
风从敞开的窗缝灌进来,吹干他皮肤上的薄汗,也带来一阵冷意,男人残留的温度一点点消散,褚啸臣抱过他的地方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直到池水彻底失温,他才缓缓走出来,入秋了,他打了个寒噤。
褚啸臣在阳台打电话,晚风吹进他的声音,没有关玻璃门。
何小家能清楚的听见开始是中文,在讲什么影视城,看他出来,却又很快换成英语。
何小家听不懂大部分,但他还是听懂了那个单词。
cian。
主谓宾定状补,联盟校的英语课对于何小家来说像听天书,但能听出每一句话的主语都是cian。
——他认识,这个人褚啸臣从前叫过很多次。
他们在讲沈昭。
褚啸臣打完电话,看到何小家在给他换床品,他把换下的床单压住,说放了防水垫,不用换。
“没事,你自己不会弄。”何小家没什么力气铺展,褚啸臣帮他扯好另一边的床单。
“还是要走?”褚问。
何小家点头,穿上衣服的时候磨到被吮肿的尖尖,痛得他瑟缩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穿好。
“朋友说他家有房间,能借我住几天。”
“韩默川在宋途家,他没地方给你住。”
何小家顿了一下,收拾的速度更快了,“不是宋途。”
褚啸臣哦了一声,把手机放到一旁,
坐在床边看何小家收拾。
安静一会儿,褚啸臣又问,“我接电话之前,你想说什么?”
他的神情柔和,追着何小家的眼睛。好像真的很想知道何小家那一点突发奇想,并且非常在意。
何小家最后把烧烤店钥匙放进小包隔层,顿了一下,才过二十分钟,人竟然可以有如此改变,他突然庆幸自己被这通电话打醒,爽了一晚就想去给这人做饭,他真是被冲昏了头自取其辱。
何小家摇摇头,说没什么。
他走向门口。
没想到,褚啸臣竟然三两步走到他身后。
“你忘了这个。”他拉住何小家的衣袖。
是一张银行卡。彩色的卡通卡面,夏季中央银行发布的限定款。
褚啸臣讲,“这个月的工资。”
何小家把包挎好,“我不要钱。”
“拿着吧,”褚啸臣不依不饶地递过来,声音里竟然有很薄的一层温柔。
“密码还是和以前一样,怎么支配都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