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像是死了一样,一动不动。一旁的弟子赶忙冲到他身旁晃了晃。
那位弟子刚触碰到他的胳膊,裁判顿时爆体炸裂开!血水流的满地都是!那弟子被吓呆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瞿颜清看了看血水,又看了看屏障外怒气冲冲的唐卿,噗呲一笑,忽的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唐卿,我要你看着他死在你面前。”
随后沈年又闷哼一声,眼眶泛红,彻底跪坐在地上。
“你…究竟是谁?”唐卿彻底懵了,他原本以为重生的只有他一人,但现在看来,眼前的“瞿颜清”恐怕知道的比他还多。
因为是他彻底打乱了时间线。
楠乐见事不对,悄悄地向后退,随后立马跑去阁楼找月时眠和青明月。
唐卿身体的病还没好,刚刚那一剑用了十成十的力气,现在有些冒虚汗,但手中还是紧握剑柄。
他见沈年又吐出一口血,顿时又心急如焚。
唐卿在忽然双手举在胸口前,捏了个诀,顿时金光四射!
瞿颜清注意到他的动作,顿时一拧眉,厉声骂道“你竟敢用禁术!?”
唐卿没听他东扯西扯,直接从凌舒的剑气里抽出一抹灵力化为己用!
顿时,唐卿吐出一口血,但硬生生将屏障撕出一道缺口来!随后快速钻入,而屏障也在唐卿钻入的刹那恢复原样!
“混账东西,你怎么敢!?”唐卿眼睛发红,发了疯的奔向瞿颜清,手中的凌舒被他化作长剑,随后用力的挥向面前的人。
瞿颜清看着面前发了狠的唐卿,顿时也慌了神,拼了命的用剑抵挡。
瞿颜清眼见着恐怕是打不过,微微喘着粗气,似乎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一挑眉。
他又加固了一下阵法,使屏障里的黑气又浓郁了几分!
而沈年也愈发头痛欲裂,逐渐呼吸不上气,面色潮红,脸上已经不知何时泪流满面。
而唐卿本来就带病来的,身体很虚弱,而刚刚又用禁术消耗了大部分体力,瞿颜清又加固了阵法,现下怕是难以抵抗。
唐卿不甘心。
不甘心这一世还没有抓住凶手。
不甘心这一世还没有手刃仇人。
更不甘心,这一世还没来得及说我爱你。
唐卿定了定神,身体往后踉跄半步,后腰撞在栏柱上,闷哼一声才撑住。嘴角扯了扯,没笑出来,眼角倒先红了——屏障余波震得内腑疼,每吸口气都像有细针扎心口。
但没有沈年疼。他想。
他抬脚,第一步踩在青石砖上,鞋磕得“咚”一声,膝盖晃了晃,赶紧抓着栏柱,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