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还是太冲动了。
牧晋修为自己的初次恋爱仔细规划过,什么时候可以做这个,什么时候可以做那个,要慢慢进行推进。如果进程太快,被水玉岫误会他是一个很不矜持的人,不愿意继续和他恋爱就不好了。
而现在的情况似乎冒着红灯,有点危险了。
牧晋修赶紧放缓声音,道歉:“哥,我不是故意要欺负你的……”
确实不是故意的,可是水玉岫实在太可爱。
牧晋修忍不住回想,刚才掌心下细腻而绵软的肌肤,仿佛等待人品尝食用的昂贵蛋糕。还没吃到嘴里,只是看着就会招人惦记。
水玉岫依旧没说话,重重地往他肩膀咬了一口,也不知道是在和谁生气。
牧晋修咽了咽口水,语气越发诚恳:“都是我的错,是不是让你不舒服了?对不起,随便你咬,不要不理我。”
原本还想稍微为自己辩解,毕竟刚才的水玉岫看起来似乎也不像不喜欢的样子,抖得好厉害,都弄得他身上了……但还是很努力地忍住没说,怕人真的恼羞成怒地跑掉了。
过了好一会儿,水玉岫终于抬起头,蹙着眉看着他。
眼尾有点红,嘴唇因为想极力抑制自己的喘息而被咬出齿痕。
明明牧晋修说过没关系,不会有别人听到的。
见有效果,牧晋修趁势追击,逐一反省自己的错误:“刚才忍不住咬你了,但我有记住要轻轻地咬。应该不会痛吧?”
“握住你腰时,力气是不是太大了,下次会再小心一点。”
…
真的说得相当认真详尽,直到水玉岫不知道是听到什么不好意思的,捂住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讲,牧晋修这才停下来,蹭蹭他的掌心:“那可以原谅我了吗?”
大有如果水玉岫不点头,他就要一直说到地老天荒的架势。
所以两人又这么和好了。
等到终于不得不出门时,他们身上的衣服都换掉了,水玉岫的睡衣被揉得很皱,随手丢在衣篓边上。
水玉岫站在洗手台前洗手,牧晋修从身后接近,大着胆子黏过来:“再亲一口。”
亲了一口还有下一口,他嘴里的一是一百一千一万的一,永远没有定数,水玉岫已经没有力气跟他计较了。
说“不许亲了……”也没用,牧晋修很会狡辩,告诉他这其实并不是亲亲,只是在用我的嘴巴贴着你的脸。
也就是水玉岫脾气好,才一直让他得寸进尺。唉!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出门下了电梯,直到置身于大庭广众之下时,牧晋修才慢慢收敛了。
晚上两人去了一家有烛光的漂亮西餐厅,四周挂着垂感极好的白纱帘,随风摇曳,如同翩跹水袖。
远处虽不见晚星,却能俯瞰城市夜景。霓虹灯四处点缀,点完餐的空隙,两人把它们当做星星数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