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玉岫终于有些受不了了,将人推开,从他身下逃了出来。牧晋修还沉浸在那个吻中,直到脑袋磕到床头的软垫上,才发现两人竟然换了姿势。
水玉岫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着,衣服凌乱,扣子被某个坏人解开了几颗,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
上面还有牧晋修刚留下的印子,颜色鲜明晃眼,如红梅飒飒落雪,看得人呼吸一窒。
即使看起来如此狼狈,但脸上的表情却冷淡自持,仿佛一株永远也不会被人亵渎的莲花。
“……”
然而牧晋修滚了滚喉结,被这个眼神看得更加精神抖擞。
……好辣啊。
水玉岫就这样一声不吭地看了他一会儿,慢慢平复着呼吸。
牧晋修不明所以,以为对方要就此叫停,因此不敢轻举妄动。脸上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开始回想刚才有没有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举动。
应该……没有吧?就只是亲了亲。
思索了一会儿,又实在忍得难受,试探地贴近,在人脸颊嘴唇处啄吻。
水玉岫被这么亲了两个来回,终于动了动,却没有回应他,而是按住牧晋修的肩,然后自己贴上来,想要夺回一点主动权。
牧晋修便顺着他,哄着他,按着他的节奏来,又往别的地方摸去。
这么一小截腰,牧晋修真怕自己稍微一用力就折了,下意识收了点力气。
然后搂着人,就着这个姿势继续接吻。手掌从腰间往下,把两人都握住。
他的动作十分轻缓,控制着力道和速度,一边观察着对方的反应,生怕水玉岫受不了逃掉。
…
身上的人很快沦陷,刚才那副拒人于千里外的神情逐渐融化,腰软了下来,无力地靠在他身上,贴在他耳边喘息。
…
牧晋修顺着颈侧一路向下啄吻,然后停在了某个地方。他犹豫片刻,最后欲望战胜了理智,没忍住低头嘬了一口。感到怀里的人忽然反应很大地一颤后,更是起了坏心思,按住他的腰,不让他躲开。
然后张开嘴,全都吻了进去。
好软啊。
…
水玉岫像只受惊的猫一样弓起腰,双手揪住牧晋修的发根,却怎么也推不开胸前的人,呼吸间一片湿润的潮气,只能任由别人享用:“……牧晋修。”
牧晋修这人坏死了,这边品尝完了又换了另一边,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放开他,又抽了张纸巾给人擦拭。
……
等到终于胡闹结束,两人简单冲洗过后,换了新衣服,重新进了被窝。
牧晋修抱住水玉岫,心满意足,意犹未尽,得寸进尺:“谢谢宝宝,下次还想吃。”
水玉岫转过身去,一句话都不说,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