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天一亮,他们或许就会分道扬镳。
即便如此,他会永远记住这个夜晚,记住此时自己的心跳。
翌日,付纯迷迷糊糊睁开眼,阳光将深色窗帘照得透亮,地面洒下长条形状的金辉。
收回视线的刹那,付纯瞥见眼皮底下的手臂。
他身体一僵,很快意识到不对劲。
贺添的手臂不知何时从他脖子下方穿过,另只手搭在他的腰上,一腿插入他腿间,胸膛紧贴他的后背,从后面拥上前抱住他睡觉的姿势。
随着贺添的呼吸,付纯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轻轻撞击他的后背。
更为致命的是,似乎有什么东西抵着他的屁股。
◇跑那么快做什么?
待付纯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时,他一下子睡意全无,脑袋极为清醒,身体僵硬成木头人。
过了几分钟,他小心翼翼往前挪动身体。又害怕惊扰到贺添,他屏住呼吸,收起小腹,慢慢慢往床边缘移动。
可他稍一动作,那玩意儿滑落的过程仿佛是在蹭动。
付纯顿时脸红心跳,羞耻感达到顶峰。
好不容易分离,没再碰着,付纯未能松口气,贺添便睡意朦胧地贴上来。
搭在付纯腰间的长臂收拢,他们的距离瞬间缩短。而贺添额头抵着他的后颈无意识蹭动,连带着那玩意儿再次碰到他……然后蹭了蹭。
付纯:!!!
付纯脸上的羞红急速蔓延至耳后根,他半张脸陷在枕头里,羞耻地咬住下唇,身体一动不敢动。
在心里祈祷贺添快点醒过来。
过了几分钟,贺添似乎察觉到不对劲,抬了下揽住付纯的胳膊,再看了眼背对自己的付纯,然后又掀开被子看了看。
他愣了几秒,余光瞥到付纯通红的耳根,顿了顿说:“我……”
付纯没等他把话说完,一溜烟儿坐起,然后逃荒似的跑出房间。
他拉开门还没走两步,贺母迎面走来。
贺母看到他满脸通红从贺添房间跑出来,一副极为羞耻不敢见人的模样,愣了几秒,问:“贺添呢,还在睡吗?”
付纯知道自己现在的脸很红,因为脸上的热度迟迟不消。他低着头说:“他已经醒了,在房间。”
说完便飞快跑向卫生间。
留下贺母站在原地疑惑转身,看他跑开的背影嘀咕了两句。
付纯站在水池前洗漱,捧了把冷水往脸上浇,企图降低脸部的红温。
也不知晚上是怎么睡的,他半夜醒来那会儿特意往床边挪了挪,几乎贴着床边缘入睡。可醒来却滚到床中央,还枕着贺添的手臂睡。
尤其是贺添的那玩意儿,真的很吓人。
想到这儿,他又弯腰往脸上浇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