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纯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可以考虑一下。
做完手头的咖啡后,付纯问岳野要不要喝什么,他请客。岳野点了杯椰奶拿铁,然后咬着吸管边吸边继续和付纯聊天。
付纯问:“你上次提到的那位同学的脚伤好了吗?”
岳野:“差不多吧,再不好我就要累死了,当牛做马也不是这么个法,天天缠着我不放。”
他猛地吸了一口拿铁,咽下去后对付纯说:“后面我应该能经常来找你玩了,终于摆脱掉那狗东西了。”
付纯低头笑了笑,没说话。
岳野突然注意到他脖子右侧贴了个创口贴,刚才进门注意力被付纯的手机吸引去了,再就是和他聊学历,一时没发现那里。
他好奇问:“你怎么贴了个创口贴?”
“呃?”付纯下意识抬手摸了下那创口贴。
贺添知道他脸皮薄不愿意被人看见,早上特地在家找了好一会儿才翻出来一个创口贴,然后给他贴了上去,遮挡吻痕。
被岳野这么一问,付纯的脸蓦然有点热,说:“昨天,不小心被……被虫子咬了一下……”
“虫子?”岳野微微皱眉。
他不是糊涂蛋,知道小情侣这样那样玩过头就会撒谎说被虫子咬了。于是他很是怀疑地盯着付纯。
付纯眼神闪避,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像极了撒谎心虚的样子。
他问:“真的?”
付纯嗯了一声,底气不是很足。
岳野咬着吸管盯他看了半晌,最后说:“好吧。”
他还是勉强相信付纯一下。
付纯晚上照样去夜市摆摊卖舒芙蕾。
期间有老顾客光顾,问付纯怎么今晚就他一个人,男朋友不过来帮忙吗?付纯腼腆地笑了,回答说对方有事忙,不过来。
同贺添分别不过几小时,他就有点想贺添了,白天那会儿还能忍忍,现在被人不经意地一问,思念瞬间盈满胸腔。
这一整天,只要手机响了,他就立马点开微信看是不是贺添发来的信息。若是,他的嘴角就情不自禁上扬,若不是就一阵失落,然后关掉手机。
贺添给他发的最后一条信息停留在下午两点多,说午休结束要回去上班了。之后再没给付纯发过消息。
付纯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过仿佛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对方,分开一秒都是煎熬,甚至后悔当初做的决定,没有答应贺添搬回去。
他内心有股冲动想一收摊就去找贺添。
可他又知道这样做有点荒唐,毕竟自己答应只在周末见面在先,贺添都没发消息说想他了,他这么内向拘谨的一个人更不好意思做那种事,会被贺添笑话的……
付纯怀揣着思念还有那么几分失落摆摊到结束,心不在焉收拾完东西,骑着三轮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