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添安静听完他说的话,点点头对他说:“好,下次我要是遇见她,就帮你把人留下来。让你好好和她谈谈。”
他注视着付纯难得严肃的小脸蛋,提醒说:“不过我要事先跟你说一声,不要对说服她抱有太大的希望,她这种执念不是一天两天养成的,一时肯定很难改变。”
“嗯,我明白。”
贺添看他须臾,没忍住偏头轻啄付纯的嘴唇。
原本只打算浅尝辄止,但柔软的嘴唇碰上的瞬间,突然就舍不得挪开了。
在医院陪房这么多时日,除了卫生间的出格行为就再无其他。病房里面连亲都不敢亲,担心付纯的身体也没心情,此刻蓦然亲亲他,才发现原来自己渴了这么久。
“唔……”贺添的舌头冷不丁就侵略唇舌,付纯被他含着舌头吸,想往后躲,却又被他托住后脑勺,几乎无处可逃。
半晌,客厅除了黏黏糊糊的水声和几句不经意掠出喉咙的闷哼,就再无其他。
墙壁倒映着两个交叠的黑影,如天鹅交颈。
分开时,彼此的气息都有点紊乱,呼吸沉重。
贺添额头抵在付纯的肩膀上,拉着他的手放在某个地方,寻求帮助问:“怎么办?”
碰到的瞬间,付纯像被烫到往后抽手,但没抽出来。
他脸热说:“你怎么总是这样?”
刚刚还在说正事,突然就不正经耍流氓了。
贺添像个大狗狗撒娇,埋在他颈窝勾引他说:“你再帮帮我好不好?”
付纯:“……”
“不要。”他没底气地咕哝。
“宝宝?”“纯纯。”“小心肝,你心疼心疼我好不好?”
“或者你奖励我一下,看在我这些天照顾你的份上。”
现在倒晓得讨奖励了?付纯和他算旧账,“那怎么不说你还骂我了?”
贺添回想了半分钟,才回忆起他说的事,噗嗤笑出声,“你还记仇呢?”
“以为你是个好忽悠的老实宝宝,没想到还会记仇。”
付纯轻哼,“你把我气坏了,还惹我哭,我当时喘气都疼……”
贺添犯规亲他的嘴唇说:“我的错,我不该惹你哭,我以后不惹你哭了好不好?”
“我才不相信你的话。”付纯继续说:“还有你瞒着我和前任妹妹联系,出什么事从来不主动告诉我,等我发现了,问你你才会跟我说。”
“因为我觉得不是什么大事,没有必要说。”
“你觉得没有必要,可是我觉得很有必要。”
贺添笑了,捏他的鼻子问:“这事是不是没完了?”
“要怎么样你才能消气?”
付纯沉默须臾说:“我早就消气了。我只是希望你以后出了什么事多跟我说……”
他的声音小下去说:“还有不要骂我。”
“不骂你了,不敢再骂你了。”贺添刮刮他的鼻子,又捏捏他的小脸,好声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