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纯热得厉害,每一处被贺添吻过的肌肤,都白里透粉。
吻细密缠绵,如雨丝如涟漪如春风。
起初,是将他视若珍宝的温柔,任何强硬点的动作似乎都是一种唐突冒犯。贺添就这么用温柔融化了他,占据他的城池。
痛还是很痛,只不过这种痛可以忍受,而且……他也愿意。
但到了后来,情况就一发不可收拾。
贺添有点本性暴露,不顾他的死活,他说慢,贺添就快,他说不行了,贺添说还行。然后付纯用哭腔骂他混蛋,贺添吻他说,混蛋最爱宝宝了。
贺添在他耳边喘气,喊他纯纯,喊他宝宝,让他不要哭,可实际行动却是让他哭得更厉害了。
他被贺添的糖衣炮弹所攻陷,沉在床上汹涌起伏,有点分不清今夕是何年。
只知道痛和快乐是可以并存的。
他被贺添欺负得流泪,骂他的同时,又爱惨了他。
沦陷在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之中,一种爱的疯狂。
◇官宣
付纯有点后悔自己冒然的行为,对贺添说再试试,与此同时他也明白了为什么贺添会突然问他明天是不是有考试。
因为明天是周六,贺添不用上班,加之他不准备参加考试,更方便贺添为所欲为。
贺添在这方面简直就不是人,仿佛有无尽的体力,一旦开始就很难停下来,又或者短暂的歇几分钟,然后又继续了。
折腾到半夜,付纯实在累得不行,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第二天,卧室窗帘挡住暖色阳光,只有一点点晨曦微光透过缝隙落在地面上。
付纯被贺添的动静惊扰,迷迷糊糊睁开眼,喉咙率先他的意识发出一声闷哼,他后知后觉,脸上顿时浮现一层粉色,恼问:“你做了一整晚吗?”
贺添侧躺在他身后,面朝他,胳膊稍稍抬起他的腿,发现他醒了,低低笑,气息不稳说:“你说呢?”
付纯没来得及说话,抑制不住地哼哼。
再开口时,他的声线轻微颤抖,“这……这样对吗?”
贺添吻他的后颈,嗅他身上的气味说:“你知道我等这天等了多久吗?”
他猛地撞了一下说:“昨晚你晕过去之后我就没继续了,醒来实在没忍住,就当赔我昨晚吧。”
付纯此后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被贺添扰乱得断断续续,只顾着一个劲儿哼哼唧唧了。
他们在床上待了一上午,付纯浑身汗淋淋,嗓子都叫哑了,昨晚没吃几口饭,今早又跳过了早饭环节,还被贺添欺负许久,他饿得前胸贴后背,就差两眼一闭又晕过去。
贺添听到他肚子咕咕的响叫,闷声笑,“饿了?”
“不是在喂你吗?怎么还饿?”
付纯羞恼,哑着嗓子说:“不要开玩笑,我真的饿了。”
贺添笑着亲了亲他,终于舍得从他身上爬起来,抱他去浴室洗澡。
付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腿直发软打颤,任由贺添给他洗澡、给他擦干身体、然后又给他套上衣服,抱到床上。
贺添转身去客厅给他倒了一杯水,付纯双手握着杯子,猛地灌了几口解渴,再将杯子放到床头柜上,有气无力问:“没有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