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什么。”付纯缩了下脖子,小声说。
贺添抬起付纯的下巴,和他对视两秒,眼里装着促狭的笑问:“是怕我亲你吗?”
付纯显然又慌了,眼珠打转,睫毛颤个不停。他看了圈周围的人,立马推开贺添,后退两步说:“被人看见不好……”
贺添没有说话,垂眸看着他笑。
◇走去开房
或许是有贺添这个显眼的帅哥站在旁边充当门面的缘故,付纯今晚的生意特别好,没一会儿就卖完了。
贺添帮他收拾东西问:“下班了?”
付纯:“嗯。”
贺添:“剩下的时间归我了吗?”
付纯动作停顿了一下,轻声问:“你要做什么吗?”
贺添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说:“这个点刚刚好,请我喝酒吧。”
付纯瞪大眼睛:“啊???”
“不愿意?”贺添身体前倾,食指刮了下付纯的鼻尖,似笑非笑说:“我都帮你干活了,请我喝两杯酒不为过吧?”
付纯只是觉得这个提议太突然了,问:“当当然不过分,但是我们去哪儿喝?”
就这样,付纯被贺添拉到一所清吧。
酒馆环境干净整洁,有驻唱歌手弹吉他演奏轻快舒缓的音乐,听得人耳朵很舒服。
他们到的时候正好是客流量高峰期,酒馆里面有不少客人,贺添和付纯选了角落比较偏僻的位置,没有挤进人群凑热闹。
若搁平常,节约用钱的付纯根本不会来这种地方喝酒。一杯酒就要大几十,顶他卖出去三四个舒芙蕾,光想想就心疼。
奈何贺添想来,自己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付纯知道自己酒量不好,他也不想喝醉乱事,就点了杯度数低的果酒,小口小口地喝。
贺添坐在他旁边,胳膊肘撑在软椅扶手上,侧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看他。
付纯被他这么看着有些不自在,像小白兔在大灰狼面前喝酒,他想转移贺添的注意力,便主动找话题问:“你待会儿不开车吗?”
“我没开车来。”
“哦。”付纯想了想,又问:“你怎么突然想来喝酒了?”
贺添笑说:“我看你好像很紧张需要放松一下。”
放松?放松做什么?
付纯喝酒的动作一滞,眼皮没动,眼珠瞟了眼贺添,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
被他这么一说,付纯更不敢多喝了,生怕喝醉后又给亲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