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不管这话能不能说,反正在王府,他爱怎么说怎么说。
“就是,那北襄是什么好东西吗?王爷这么明显是被陷害的,我看路凌渊就是公报私仇。”
路北折看着阿七和十一在旁边愤愤不平,自己倒是没什么表现。
“王爷被削权,你不担心吗?”茫雪问道。
路北折摇了摇头,“我爹才不是那种自暴自弃的人。”
可是路桓策这几天已经连喝好几天的酒了,整个宁城都知道路桓策失了权,难过着呢。
路桓策确实在府里喝酒,不过并不是自暴自弃。
反正这段时间他也没什么事,当个闲散王爷也得有个闲散养。
装给路凌渊看的也好,装给那些北襄人看也好。
让那些人觉得自己自暴自弃,让他们放下戒心。
只是这兵权一削,再拿回来就难了。
路桓策叹了一口气。
路北折察觉到路桓策心里烦闷,叫人去做了蜂蜜冰酿。
这个蜂蜜冰酿听说以前他娘经常做,路桓策也爱喝。
路桓策看着眼前多的那碗冰酿,抬眼看向路北折。
“爹,一个兵权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到时候你立下大功,再把兵权拿回来不就行了吗?”
路桓策轻笑了一声:“你以为这功劳是像路边的野猫野狗一样,可以随便就有的吗?”
路北折撇了撇嘴,“捡猫狗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路桓策看了一眼桌上的冰酿,“你不吃吗?”
“我专门端过来给您的,嬷嬷说她是得了娘的真传,不过不能做到味道一模一样。”
路桓策端起那碗冰酿,尝了一口,嘴角无意识地勾起。
路北折还很少见路桓策笑。
“爹是不是想娘了?”
路桓策顿了一下,随后轻微点了一下头。
“你娘其实也不是一开始就会做这个,当时她不知道从哪听说我喜欢喝,就天天学。”
路北折很少从路桓策口中提到他娘。
“我娘为什么要给你做冰酿?是为了追求您吗?我怎么记得当初是您追求的我娘?”
“这个是因为她当时在院子里练武,不小心把我喜欢的一个石雕像给砸坏了,给我赔礼道歉用的。”
路桓策的妻子虽然是商贾之女,但是经商从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谓是才女。
当初都说说堂堂一个大朔王爷,娶一个商女当正妻,绝对家宅不宁。
但是在成婚以后,景王夫人对于宁城的所作所为,让宁城百姓都觉得是仙女下凡。
跟路桓策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只是这么早过世,令大家都惋惜。
送完冰酿,天色也不早了,路北折就回到自己的屋里了。
这段时间路北折依旧想跟茫雪一起睡。
可是茫雪也就午休的时候愿意跟他一起。
到了晚上就回到他自己的房间。
路北折不知道茫雪为什么不愿意跟他一起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