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那几个贱人报复我。”
路凌渊立马叫了统领过来问话。
但是得到的答复是昨夜并没有发生什么异常。
他们只能在长春宫外搜寻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这么大的事,路桓策和路北折自然也来了。
不过他们是等到早膳时,听到下人讨论,才佯装知道的。
随后他们便急急忙忙赶到长春宫。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昨天晚上进刺客了?”
“昭儿的头发被人剃了,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但是路凌渊怀里的路昭立马坐不住了。
“肯定是他们,父皇你要替我做主。”
路凌渊立马呵斥,“没有证据不可乱说。”随后他又向路桓策开口:“小孩子童言无忌,皇弟莫见怪。”
“小孩子被莫名其妙剃了头,有怨气也是应该的,不过我跟小折昨夜一直在屋里不曾出去,这点皇兄的侍卫应该更清楚吧?”
路桓策进宫,路凌渊安排了几个侍卫监守着他。
不过主要监守的是路桓策路北折也只是顺带着看。
毕竟谁也想不到一个六岁不到的孩子能干出这些事。
路凌渊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他也去让人问了厢房那边的人。
说是整晚没有人出去过,路桓策的那些手下也都安分待在自己的屋里。
“昭儿你也听到了,这件事跟景王没有什么关系。”
路昭不听,他现在只想把那个剃他头发的人找出来,然后大卸八块。
不过很快,统领带着人在长春宫外找到了一个草人,上面有许多针扎着。
路凌渊让人检查了这个草人。
里面有路昭的头发。
看上去是有人记恨路昭,想用他的头发来扎小人。
淑妃娘娘看见那个草人的时候吓了一跳,连忙抱着路昭。
“皇上,臣妾这些年养育昭儿尽心尽力,昭儿是您唯一的儿子,我不敢想昭儿以后要是出了什么事,臣妾该怎么办啊?”
路凌渊深吸了一口气。
“这件事我会彻查,后宫里绝对不允许有这样心思歹毒的人。”
经过这一下,大家的思想都被带偏了,都在想是谁嫉妒淑妃生了个儿子,要做出这么歹毒的事。
路北折现在心里美滋滋的,路昭这样子没个一年半载的,根本没脸出门。
路凌渊让他们可以走了以后,路北折想去厢房找茫雪,但是被路桓策制止了。
“你可以让茫雪过来,但是不能去下人的住处。”
路北折“哦”了一声,随后叫一个公公去厢房叫了茫雪、十一和阿七过来。
几个人被喊过来,名义上是来打扫屋子的,不过路北折是跟他们分享最晚的趣事。
在听说这件事的时候,他们都猜到了会是路北折干的。
阿七:“小公子真霸气,就该让那个什么路昭长长记性。”
十一:“小公子没有留下什么把柄吧?”
“没有,留下的迷香是最常见的那款,草人也是随处可寻的材料,他们总不能把怀疑到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