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凌渊也让人去查了他爹崔里正,倒是暂时没查出什么。
说是意外,但是又过于巧合。
十一待在旁边,有点想走了。
他帮路凌渊查案,现在案子查这么多了,按理说他也可以离开了。
所以他斗胆开口:“陛下,请问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路凌渊看向十一,随后想了一下。
“你的医术都是自学的吗?”
十一还谨记着自己的身份,“草民跟着王大人,都是在他手底下学习。”
路凌渊轻笑了一声,“这样啊,那感觉你比你老大要厉害呢?”
“人各有长处。”
路凌渊喝了一口茶,“那你考虑来京城发展吗?”
“……这,草民已有家室,我觉得燕城也挺好的。”
路凌渊倒是没计较,挥了挥手,“也没什么事了,你就先回去吧。”
十一松了一口气,告退了。
在十一出来了以后便有人接应。
他回去的路上,伪造了意外,假装掉入水里,把原来昏迷的那个忤作扔进了水里,然后让人发现将他捞起。
在那之前,他们给这个杵作用了药,让他这两天的记忆有些混乱,避免穿帮。
十一回去,路桓策的监视也结束了。
路凌渊闲下来的时间来找路桓策喝两杯。
十一已经把人脸面具撕下来,换了身衣服。
路凌渊找到路桓策的时候,路桓策一副喝酒上头的模样。
他不着声色地打量了一眼十一,随后收回了视线。
“你还真悠哉啊。”
“怎么了?”
“蒋清安的死因暂时查清楚了,但是蒋清安走私的这条线也算是断了。”
路桓策点了点头,随后给路凌渊倒了一杯酒。
“急不来的。”
路凌渊接过路桓策手里的酒,居然开始闲聊了。
“话说上一次进京,你也是带着那个小家伙来的吧?”
十一见路凌渊将话引到自己身上,身子立马紧绷了起来。
“对啊,他跟我出差的时间比较长带他我比较放心。”
“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十一。”
路凌渊失笑,“你取名总是这么随意,我记得你早些年的时候,给你手底下的人全是取的数字吧?”
“嗯,取名太麻烦了。”
“我还记得当初听人谈过,你还准备给你儿子取名为路初,因为是第一个孩子所以取名初,不过被弟妹嫌弃才改成了北折吧?”
路桓策倒是没有北戳穿的窘迫。
“我本来就不适合干这种事。”路桓策眼底还带着回忆时的眷恋。
路凌渊轻叹了一声,将自己的酒杯倒上了酒,跟路桓策碰了一下杯。
“话说你的伤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