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
平时很少见茫雪发呆,这必定是有心事。
但是茫雪似乎没有说的打算,路北折只能作罢。
宴会还没有结束,不能离席。
路北折只能煎熬地等到宴会结束,不过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他觉得自己的脚都坐麻了。
不过路北折可没忘记昨天路昭跟他放的狠话。
所以宴会一结束,他就立马堵住了路昭的去路。
“哎呀太子表哥,这是要去哪啊?”
路昭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只是路北折像是没察觉一样。
“我记得太子表哥昨天跟我打赌来着,好像是谁取得狩猎的首位就干什么来着?在下记性不好,太子表哥不如帮我回忆一下?”
路昭知道这人是故意的。
“你就是想让我当众出糗是吧?”
路北折倒也不是真想为难他。
“不想狗叫也可以,殿下打明日起去寺里剃个光头,说自己剃发为僧,要清心静欲。”
“你!”
“还是说殿下想在这里学狗叫?”
路昭咽下这口气。
“行,不就是剃个头嘛,你等着。”
把路昭气走了以后,路北折转过头,看到了茫雪呆呆地看着自己。
今天的茫雪额外的不对劲。
在跟着路桓策去到客栈了以后,路北折让十一给他看了一下。
“公子,我都说了我没事。”
“少废话,让十一看一下就知道了。”
十一把了一下茫雪的脉。
“没什么问题,就是最近有些忧思过度,我给你开一些安神的药。”
路北折盯着茫雪,眼神里带着些探究。
“你在忧思什么啊?”
茫雪支支吾吾了一会,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他当然是忧思路北折的人生大事,不知道他以后要跟什么样的姑娘共度余生。
他有些嫉妒那个不知道的人。
他想路北折怎么能喜欢上自己。
但转念一想,路北折往后是属于大朔的。
一个与自己男侍卫有染的王,会被别人诟病成什么样,甚至还会在历史上记录下这一笔。
他只会是路北折的污点。
所以他只会把自己的感情藏在心底。
如果路北折知道了茫雪心底的想法,他只会说什么狗屁污点。
他喜欢的人就是要想方设法拿到手,什么世俗眼光与他而言都是屁话,只要他有钱有权,谁都不敢说什么。
“不过公子什么时候捕到的黑熊?”茫雪忽然转移话题。
“在与你分别后不久遇到的,幸好它没发现我,我第一支箭就刺穿了它的眼睛,那头熊也还未成年,所以轻易就被击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