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审美一般吧,这歌声我欣赏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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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条宗近在一旁解释道:“还记得刚才我说的五项标准吗?除此之外,金鱼草大赛还有一个特别的加分项,那就是金鱼草的叫声!”
“如果金鱼草的叫声足够优美动人,那么就可以打动评审获得更高的打分,甚至直通决赛也有可能!”
“要知道金鱼草的习性不一,有些金鱼草羞于在别人面前展一展歌喉,但小金在这方面一向特别拿手,它非常乐意展示自己的歌喉给大家听,它的声音感染力是其他金鱼草的10倍。”
[怪不得我听的这么难受,这还是个魔音武器啊!魔鱼爽?!]
[救命,原来一直听的还是个加强版。]
[我的耳朵,你受苦了,真不容易啊。]
岩融询问道:“条叔,你的意思是现在要练习它的叫声吗?”
“嗯,我们现在要专攻金鱼草的叫声,让他在这赛道里做到一骑绝尘。”三条宗近点头表示赞同,他就是这个意思。
“那叫声,该怎么培育呢?”三日月宗近看着仍在一展歌喉的小金,忍住将耳朵堵住的冲动。
“很简单,受到刺激就行。金鱼草受到的刺激越强,歌声越响。但是这其中的度也得把控好,不能过强,也不能过弱,等它产生肌肉记忆后,自然而然的就会发出高亢的歌声了。”三条宗近道。
“我们该怎么刺激他呢?”
“每个金鱼草喜欢的点都不同,我家小新最喜欢的就是看狗血剧。”三条宗近拍了拍小金的鱼头,一脸认真严肃的说道。
“啊,金鱼草还能看狗血剧?”原本坐在一旁发呆的髭切,闻言忍不住开口吐槽道。
“为什么不能呢?你看他的歌声多么嘹亮,这便是当初他看狗血剧时硬生生哭出来的,可惜自从我来到这针尖地狱后,没有网,也没有电,小金便再也没有看过电视剧了。”三条宗近颇为遗憾地说道。
“那么大人,您需要我们做什么呢?”三日月开口问道。
“都说了不用叫大人,叫我条叔就行。”三条宗近道,“很简单,你们给小金表演狗血话剧吧。”
[没想到有一天会在直播中看话剧,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剧中剧?]
[期待,希望是我喜欢的题材。]
[姐妹他们好像还没有答应会不会演吧?怎么提前期待上了?]
[可是他眼下又没有其他的路要能走,只能选这条了。]
[啊啊啊啊我超喜欢宿敌变情人这个梗,希望剧本能演到。]
……
……
场面霎时间安静下来,看着面前的三人紧皱眉头,三条宗近开口安慰道:“没事,就算没有叫声也没关系,其他方面的培育我们并不会落下的,明天金鱼草大赛的冠军,我们还有七分把握的。”
“这样吗?”髭切叹气后转头拍了拍三日月的肩膀的,“别想了,没有其他办法,演吧!”
见三人答应后,三条宗近顿时喜笑颜开,他将三人引到一旁已经搭建好的戏台上。
看着这戏台,三日月宗近苦笑道:“条叔,你这是早有预谋啊,你这是料定了我们会答应,戏台都给准备好了。”
三条宗近连连推诿道:“没办法,如今只剩这一个速成的法子了,希望多少能提升一下小金的实力吧。”
“你们还需要剧本吗?我这边有几个以前闲着无聊时写的,你们可以照着这个演。”三条宗近递过来几个剧本。
三日月接过递过来的剧本,只看一眼,便深觉这场戏的难演,只见直接封皮上写着《史上罪恶事件,惊?!那个男人竟然成仙了》,他看完忍不住扶额苦笑,这是在uc震惊部进修了一下吗?
看着三条宗近期待的目光,三日月也说不出拒绝,他开口道:“好吧,我们就先试验一下吧。”
大致翻看了一下剧本中的角色经历,三日月宗近与岩融相视一眼,果然好狗血。
此时,听着身边三日月宗近与岩融的讨论声,髭切感到由衷的不安,他扯了扯三日月衣服下角,问道:“我演的是什么角色?无脑吗?”
“放心,不会亏待你的。”三日月戳了戳髭切的脸颊,道,“你不用说话,坐在那就行。”
“啊?”听完这话后,髭切心里的不安更严重了。
此时,随着三条宗近的报幕声响起,戏剧正式开始:
[旁白](由三条宗近担任):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一男子饥寒交迫的走在路上,当他再也忍不住寒冷与饿意的时候,他看到了路边的一个屋子,于是他上前轻轻地敲了敲门。
岩融用力敲着眼前的空气门,大喊道:“开门啊,快开门,里面有人吗?”
[旁白]:伴随着一阵脚步声,一男子疑惑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你是谁?为什么敲我家的门?”三日月可怜兮兮的问道。
“好心的屋主啊,求求你可怜一下在这寒冷夜晚过路的人类吧。”岩融以歌剧咏叹调的方式念出了台词,差点让装作可怜样子的三日月宗近憋不住笑容,“我将拿出我全部的积蓄来得到一个足以安眠的地方。”
“哦~善良的客人啊,我愿意为您提供一个安静的住所。”三日月宗近不甘示弱的回敬。
[旁白]:屋主打开门,将男子放了进来,不料那男人一进门,只看屋主几眼,便对眼前之人痛哭流涕。
岩融猛地跪下,抱住三日月的大腿开始干嚎。
他假哭了差不多快一分钟,察觉到时间的三日月拽了拽他袖子,示意他差不多了该说台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