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儿,在我心中,自从知晓江琉月就是你的那一刻起,我便再未将你们当成两个人我喜欢你,并非只喜欢一面,而是喜欢完完整整的你,既爱你清冷若仙的一面,也爱你对我独有的偏执我一直不曾告诉墨儿,在墨儿以江琉月的身份陪伴在我身边时,我曾动过心,那时候,我有些恨自己,既对墨儿有情,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爱上了江琉月
后来,我服下忘情丹,失去过往的大半记忆我忘了墨儿,忘了江琉月,却记得你们的身影
在天盛朝皇女府,再次见到墨儿,慢慢恢复记忆,确认江琉月就是墨儿时,我心底其实十分欣喜,欣喜自己从始至终爱的就是墨儿
一番话,极大的安抚了快要炸毛的某人。
下一瞬,落于周身的束缚缓缓松开,姝墨后退半步,指尖灵光一闪,气质陡然一变,竹舍内无风自起。
熟悉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师亦凝怔怔望着这一幕,仿佛回到了玄清宗兮归峰,和化作魂体状态的姝墨初见之时。
墨儿当初你告诉我,不记得自己的来历,江琉月之名是你临时所取,这名字是否别有含义?
话音方落,整个人骤然落入熟悉的怀抱当中。
耳畔传来温柔的解释,琉字谐音留,我想留住心中的明月至于江字,五行属水在冥界时,凝儿跳入了九幽黄泉相当于在水中重生
听得这番解释,师亦凝只觉心尖被温软之物轻轻撞了一下,她用力眨了眨眼,将眼底泛起的那层薄薄水汽敛了回去,唇角却不受控制地弯起,笑意自心底而生。
墨儿当初怎的没有告诉我?
姝墨抱着她慢慢走至榻旁,凝儿那时对我防备甚重,纵使我说了,凝儿也不一定相信
师亦凝想起她们此生初见的情形,贝齿下意识轻咬唇瓣,那时候,我刚重生归来,墨儿以魂体的形态毫无征兆地出现,加上我无法看清墨儿真容,自然防备甚深,还有
姝墨环在腰间的玉手轻轻一勾,衣襟霎时松开了些许,还有什么?凝儿不妨直言
师亦凝轻嗔了她一眼,那时候,墨儿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却一心想、想做那羞人的事若我那时对墨儿毫不设防,怕是早已被得逞
姝墨低低一笑,笑声中暗含一抹带着洞悉之意的促狭。
凝儿如今这般,算是躲过初一,却躲不过十五。
师亦凝闻言,耳根微热,稍稍偏过脑袋,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那时我躲着墨儿,防备甚深,是因不清楚墨儿的身份来历
姝墨缓缓伸手,勾起心爱之人一缕青丝缠绕在指尖,若那时我没有记忆模糊,告知凝儿实情呢?凝儿是否依旧会躲我?
师亦凝沉默片刻,幽幽道:墨儿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假话都想听。
真话就是,那时的我受前世影响极深,并未原谅墨儿,纵使墨儿那时表露情意,只要误会未解,结果都一样至于假话么,当然是挑好听的说,顺着墨儿心意来墨儿更爱听哪个?
话音方落,天地一阵旋转。
脊背陷入柔软的锦被间,姝墨倾身探至心爱之人耳侧,轻咬住那抹红,一点点厮磨。
我要的一直是凝儿的真心,自然更爱听真话,不过只要是凝儿所说,我都喜欢
是么?师亦凝忽然起了顽皮之心,有意捉弄,墨儿当真什么话都爱听?若我说伤心离别之言,墨儿也爱听?
一抹轻微的痛感霎时自耳侧传来。
凝儿不许说这样的话!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绝不会有分开的时候
声音中带上了显而易见的偏执。
墨儿师亦凝刚一开口,温热的一吻随即落下,堵住了她未尽的话语。
如玉的指腹落于腰侧肌肤,细细摩挲
自知理亏的她没有反抗,乖巧地承受着心爱之人的怒火
许久后,师亦凝伸手,轻轻推了推身上之人。
墨儿够了
相贴的温热不仅没有随着她的话退去,反而加大了厮磨力度。
师亦凝咬了咬唇,墨儿可还记得答应过我,今夜让我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