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屋内,桌椅床榻齐全,品质上佳,比起她在兮归峰的住所丝毫不差。
这是哪里?
她应该是被敌人抓了,若盈目的很明确,将她血祭,复活姐姐,对方为何还未动手,而是将她安置在此地?
未等她多想,一道黑影自外间闪现,眨眼出现在屋内。
看到来人,师亦凝神色一凛。
这正是抓她来此的那只黑狐。
你醒啦,可要吃些灵食,填填肚子?
面对少女的询问,师亦凝沉默不言。
她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醒来后确实有些饿,只是当着敌人的面,又怎么可能吃得下去。
狐莺见她没有回应,秀眉微挑,一个闪身,来到她身旁,不由分说挑起纤瘦下颔。
作为阶下囚,便该有点自觉,不要在我面前摆架子哦~我可是会生气的~
被这般对待,师亦凝柳眉微蹙,眼看挣扎不过,立刻呛声:既已被你们捉住,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狐莺不怒反笑,师道友知道这是何处么?
我说不知,难道你会告诉我?
当然,这又不是什么秘密,这里是魔域,师道友来了这儿,再难回去。
纵使已有准备,可听到魔域二字时,师亦凝还是止不住心底一沉。
魔域和修仙界天然有一道屏障相隔,除非像她这样,被人带入,寻常道修根本无法进入此地。
同样的,被带入魔域之人也无法自主离开。
怪不得她醒来后,不在牢狱内,魔域对她而言,本就是一座天然的牢狱,纵使无人看守,她也无法回到修仙界
狐莺忽然嬉笑一声,打破了满室沉寂。
既来之,则安之,其实待在这里没什么不好。
师亦凝神色淡漠:你们抓我来此,不是为了血祭,复活若念前辈么?
狐莺秀眉一挑,怎么,你以为我是若盈的手下?
师亦凝反问:难道不是?
狐莺松开了对她的桎梏,双手叉腰:哼,当然不是,我和她只是合作而已,只要你乖一些,我可以护着你,不会让她伤害到你。
凡事皆有目的,你如此做,又是为了什么?
师道友的身上有很多秘密,我对师道友很是好奇
师亦凝垂下眼眸,我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道修,没什么可好奇的。
狐莺轻声一笑,以师道友的天赋,若说一句平平无奇,整个修仙界怕不都是修炼废柴。
天赋有什么可好奇?既无法夺取,更不能自愿转移,除了天赋,其余的我自认和常人并无不同。
师道友这话不对
师亦凝不解:哪里不对?
狐莺绕着她转了一圈,师道友的容貌亦是数一数二,都说狐族最出美人,可我看那些同族,一点也比不上师道友。
师亦凝柳眉紧蹙,修士逐长生,少有人在意容貌,修仙界一贯实力为尊,相信魔域也是如此,容貌如何,并不值得探究。
此言差矣。狐莺紧贴着她坐下,呵气如兰,我就很在意容貌,也爱美人,若师道友相貌平平,早在道友昏迷期间,便已将你交给若盈
师亦凝不动声色移开了些许距离,我已心有所属,还望狐道友自重。
狐莺并未生气,只笑吟吟道:姝墨可进不来魔域,师道友再喜欢她,也终究和她有缘无分
听到再熟悉不过的名字,师亦凝心神出现了一瞬的恍惚。
也不知墨儿现在如何了她被抓来魔域,玄清宗之行无疾而终,墨儿想必已回到月华宗,从今往后,她们也许再无见面的机会
心口蓦地一疼,像是被针扎般。
前世的种种经历不受控制浮现在脑海中。
自得知墨儿也是重生以来,她一直刻意回避有关前世之事,墨儿也未主动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