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莞尔一笑,“无妨,小伤而已,睡了一觉它就好了。”
话是这么说,但刻骨铭心的那种痛,她是再也不想感受了。
兰馨虽然不解,但被安柠昔搪塞过去后,她也只好作罢,将两瓶伤药放进柜子里,再三叮嘱安柠昔后,为她梳洗起来。
安柠昔面容姣好,一双杏眼流光潋滟,兰馨看着,忽而想到城里的异样,“对了王妃,昨日奴婢出去买药的时候发现,城里好像出了什么事情。”
“有许多人都在排队买药,说是一夜之间,京城里出现了很多发热的病人,还伴随着其他的症状。今早奴婢还听见出门采买回府的下人们在讨论,说是情况更乱了。王爷也是一夜都没有回府。”
一夜之间?发热?
这不就跟瘟疫差不多吗?
安柠昔柳眉一蹙,眼底掠过一丝深意,“待会儿我出去看看。”
兰馨虽然担忧,但还是点了点头,“那一会儿王妃记得注意安全,也不知道是什么病症,万一惹上了,定是棘手。”
……
太子府中,夜子征悠然自得翘着二郎腿,端起茶盏呷饮一口,仿佛事不关己一般。
这时李陌来报,“回太子,城里染病之人已有百余,各大药铺的药都要卖空了,但仍旧没有好转。”
夜子征闻言两眼放光,他放下茶盏,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冷笑,“不错。”
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按照他和宁豫的计划,城里至少要有三分之二的人都染上时疫。
而这就是宁豫所说的——牺牲。
牺牲一些人命,换他平步青云。
然一些平民百姓的生命,他夜子征根本就不在乎。
“不过是些蝼蚁,死了也就死了,本宫的声誉要紧。”
他云淡风轻,说出来的字句却让人心惊。
宁豫手里有爆发时疫的根本——药!
将计就计算了
但那药也不是他自己的,都是花重金从一个“江湖术士”那里配来的。
宁豫说这人神的很,起初夜子征还半信半疑,但他和宁豫半夜将药粉偷偷投进城南古井之后发生的种种,不由得让他忌惮起这个神人来。
要知道,京城里有三分之二的人口,喝的都是这口古井里流出去的水,此番水里被下了药,喝了的人就会染上时疫。
起初先是发热,而后这些人会出现呕吐腹泻,紧接着开始全身浮肿溃烂,到了最后——七窍流血,痛不欲生而亡。
至于解药,宁豫早就交到夜子征手上了,只要等人死的再多些……
到时他在最后控场,自称耗费心力配出这药来,就能当上全京城的救世主,所有人都会对他感恩戴德。
如此一来,他的地位得到巩固,那些流言也就掀不起什么风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