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陌着急道,“千真万确!而且现在外面都在怀疑,说是太子爷您给的药有问题。”
“咔嚓”一声,这是夜子征美梦破裂的声响。
他好不容易压下来的质疑声和流言,竟在一夜之间,再度席卷而来。
昨日他为了演戏效果,故意把阵仗做的很大,身后待了许多随从。
少说都有上百户人家知道且看见了他给药的举动。
如今这几人好端端的居然就死了,这不是当众打他的脸吗?!
他不信也不敢信,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宁豫骗了他!
于是夜子征二话不说,再次捂得严严实实从后门溜了出去。
他堂堂一个太子,不仅没有成为万人敬仰的对象,反而接二连三的钻狗洞出府,当真是天大的笑话!
再度来到宰相府,夜子征没了上次的收敛,进门直接踢翻了两坛花,对着里面怒吼道,“宁豫!给本宫出来!”
宁豫也听闻了外面发生的事情,此刻慌慌张张跑出来,衣服都顾不得穿好,就摇头否认道,“殿下,臣也不知道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啊!那术士把解药给臣的时候就说,定能万无一失。”
夜子征却不信,气得七窍生烟,拎着宁豫的领子一顿逼问,“但本宫拿着你给我的解药给那些腌臜破落户,你看看,人都死了,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宁豫是真不知情,眼下也有些恼火,吹胡子瞪眼脸涨的通红,“不知就是不知!臣也不相信这药会有问题!不妨做个实验!”
夜子征见他似乎真的也被蒙在了鼓里,于是松开手,咬着牙恨恨道,“如何做?”
宁豫眼神一暗,找人从街上抓了只野狗,又取来万安古井里的水源。
宁豫揪着小狗的脖子,夜子征将那碗井水硬是给它灌了下去。
这个毒只能通过水源传播,因此他俩也不在乎会不会被传染。
过了半炷香的时辰,小狗就开始瘫软无力,浑身发热躺在笼子里,身上起了密密麻麻的红疹,看着恐怖如斯。
夜子征示意宁豫去喂解药,结果刚喂完不过几分钟,那只小狗就一命呜呼了!
他会粘人
见此,夜子征和宁豫皆是心神大骇。
完了!这次全完了!
他们煞费苦心为的就是能够靠这个解药翻身,结果这解药不仅没用,反倒加速了患者的死亡速度,这不完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夜子征急得倒吸一口凉气,双眼无神如遭雷劈,他怕的满头大汗,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走到了这一步。
“找,找大夫!”事到如今,他也想不出别的法子,撇下宁豫马不停蹄赶回太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