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子骁这才朦朦胧胧看清面前人正是夜非离,一脸惊讶地张大了嘴,随后他目光转向安柠昔,眼底精光一现,“原来这是皇婶啊!”
“抱歉抱歉,侄儿方才喝多了,真不是故意对皇婶动手动脚出言不当的,还请皇叔,手下留情。我这张脸要是毁了,那京城好多女子都要伤心了。”
说罢,他还故作惋惜摸了摸自己的脸。
安柠昔抱怀,狭眸凝着他。
这人说的话,她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
冥冥中她感觉,眼前夜子骁的不羁和放荡,全是他的伪装,而这人,似乎并非表面上来的如此简单。
但安柠昔秉着息事宁人的态度,伸手抓住夜非离的手腕,眨巴着眼睛劝道,“王爷,大皇子也不是故意的,别跟一个醉汉计较了。”
“大皇子你也早点回府吧,今日被皇上撞见,恐怕少不了罚,能避就避吧。”
夜非离感受到女人指尖的温凉传来,挑眉看了她一眼。
随即又对夜子骁投去一道带着敌意的目光,寒冽清零,吓得夜子骁一哆嗦,连忙摆手道,“皇叔皇婶后会有期。”
夜非离收回剑,一把搂住安柠昔纤细的腰肢,不顾女人的惊呼,将她带上了马,扬鞭径直朝着幽王府奔去。
关燃原本被皇上派去押送宁豫了,等他把人交到禁卫军手上再回来时,却发现四周空无一人,大家似乎都已经散了。
他登时觉得自己就是个多余的局外人,差点没有抱头痛哭了。
看来今夜,他又只能走回去了。
马背上,安柠昔被夜非离环抱着,心里有些说不出的痒,她忽然想起夜非离今日种种反常的举动,不免失笑调侃道,“王爷今天不太正常啊,我怎么闻到你身上一股酸味儿呢?掉醋坛子里了?”
谁夜半敲门
她也不知为何,自从白天跟夜非离一个“不小心”接吻以后,她总是莫名其妙的想笑,还会控制不住的回味那种柔软甜蜜的感觉。
夜非离其实也有同样的想法。
他怀中的女人柔软温暖,他一边策马一边克制自己心里的燥热,让他很是难受。
安柠昔的滋味,她的滋味,让他眷恋,一发不可收拾的想要得到更多,更深。
但他浅笑,柔声回了一句,“怎么,为夫不能吃你的醋,谁能吃?”
安柠昔一怔,脸色微红反驳道,“你,你算什么夫,马夫吗?”
夜非离蓦然埋头,唇息汩汩拍在安柠昔脖颈间,“夫人难道忘了,你我之间有名有实,怎么不能算你的夫君?还是说,那一夜我给夫人的感受不够强烈,为夫不介意,再来一次……”
不害臊!
幽王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人设崩了吧!
安柠昔脸颊倏然一红,烫的直冒烟,支支吾吾半天没蹦出一个字来。
夜非离看她慌张的样子,不由得联想到受惊的小鹿,眼睫扑闪目光躲闪,看的人心里发软。
他失笑,眼底是无比的珍惜和喜爱。
安柠昔不知道,他的柔软,他的温暖,只会给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