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要告诉他,有些感情、有些人,就是能做到永远的守护,不让他孤独!
冷星月满腔热血,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发,在到达机场临上机的时候,机场电视突然播放新闻。
疫情出现了。
冷星月被拦在机场,登机前的最后一刻,从天堂跌入地狱。
少女坐在机场,等了一天一夜,直到接到母亲哭声的电话,这才缓过神,失魂落魄的回家了。
持续一年多的疫情岁月,她没有半分办法,只有忍耐、等待。
已经等待了六年,难道还差现在的时间吗?
冷星月沉下心,继续努力学习韩语,继续画画、弹琴,让生活充斥着忙碌,将思念藏在深夜的辗转反侧。
疫情结束后,冷星月赶紧联系韩国成均馆大学,想要尽快复学。
再一次拖着行李离开的冷星月顺利登上飞机,却在下飞机的那一刻得到了噩耗。
父亲确诊胰腺癌。
冷星月耳边是母亲强颜欢笑的说话声,混乱的思绪中只有一个念头。
得回去。
冷星月手里攥着电话,心头压上了重重的责任。
挂掉电话,她买了最快回国的机票,又打电话告诉韩国的老师,她需要无限期休学,租好的公寓拜托中介转租
一切安排好后,她坐着回国的飞机,眼泪顺着眼角留了下来。
此刻,她只觉亏欠。
对不够照顾父亲的亏欠,也对自己无法遵守约定的亏欠。
说好的,在你的身边一直守护,却一次次食言了啊。
冷星月抹了把泪,将权志龙的身影放进心底,喜欢一个人八年,连他的演唱会也没能去一次,这算什么喜欢。
一次次地忍耐,一次次告诫自己,只要等到高考毕业,只要等到疫情结束,只要等到父亲的病
父亲的病不会好了。
冷星月回国,很快意识到这件事。
癌中之王,不是说说而已,病情会很快蔓延,剥夺走那个尚为年轻的生命。
淡淡的听完医生谈话,她没有和母亲一样崩溃大哭,询问了国内国外的医疗进展,记下一些重要信息,回家查询医疗杂志,很快飞去了日本、美国、瑞士、德国
一边帮父亲寻找生的希望,一边也监管起公司,服装厂几十个人得要钱,她的父亲看病也要钱,公司必须得继续运转下去。
忙碌着,一转眼四年过去了。
被预言只有半年生存期的父亲,这四年过得很好,疼痛是难免的,但医疗手段帮他缓解了大半,冷星月最后也能面不改色给父亲注射止痛药,医学杂志的内容倒背如流。
父亲甚至看到了最后一次花开。
那一天,冷星月和母亲一直陪在他的身边,没有纷扰。
在父亲离世后,冷星月很快卖掉公司,给母亲留下家里的别墅和财产,兜里揣着200万人民币,再一次身赴韩国。
母亲不解她的执着,认为她疯魔了,哭闹争吵,却阻挡不了冷星月的决心。
从出生以来,她的人生就是为了实现父母的要求,实现自己的责任。
但以后,她只想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