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面无表情回绝:“谢了,不必。”
翻墙违法,他丢不起这个脸。
想起这人的性子,他有些头疼:“屋里的秦律,都读了?”
“读了。”赵闻枭倾身看着他的眼睛,举手保证,“一字不落。”
嬴政漠然看她:“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
“信誓旦旦,不思其反的氓。”
赵闻枭:“……”
她也是读过《氓》的文化人,不要以为她不知道他在讽刺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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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赶慢赶,还是差了几分钟……下次我要先放上来再修文,呜呜……
赵闻枭磨牙,一副想咬他的样子。
什么信誓旦旦,不思其反,分明就是在说她像个不守信用,只会骗人的渣女。
且“氓(ng)”有一义,本就特指外来的老百姓。
真是完美契合她本身的情况呢。
“骂人也那么讲究,不愧是你啊,秦、文、正。”她咬着牙关,一个一个字往外吐。
被对方气着,还真是头一回。
她悄悄捏紧了拳头。
嬴政将缰绳拉动,离她远了一点儿,脸上露出战胜者独有的云淡风轻浅笑:“多读书,你也可以。”
赵闻枭:“……”
她掰动指骨,“喀喀”响。
“我看你最近是菊花茶喝多了,血压下降得厉害,脑供血不足,有些飘了是吧?”
火凰:哇哦,二号宿主上哪儿修炼过。这嘴皮子,怎么突然这么厉害了。
蒙恬他们静坐马背,跟在一侧,大气不敢出,就怕耽搁了回家的功夫。
他们此刻有些羡慕提前几天就离开的李小信。
身为陇西郡守,李崇前几日入咸阳面王,处理完公事便顺道把传言中不太听管教的孙子给揪回去过年了。
估计再相见,得春后。
嬴政不懂飘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现在知道用什么可以对付赵闻枭。
“将军新近收了一位来自楚地的门客,吾与之相谈甚欢,继而发现,他对各类奇花异卉、不起眼杂草皆了然于心……”
那岂不是可以替她补全后世消失的古植物资料?!!
赵闻枭深呼吸一口气,劝自己看在那位门客的份上,不要和对方计较。
快过年了,不能吵架,要和气。
和气才能生财。
在心里絮叨了八遍,她终于把想要反唇相讥的话吞下肚子,笑眯眯看向嬴政。
“要不我们边走边聊呢?”
嬴政心情更舒畅了,一拉缰绳,马儿箭一样蹿出去,让赵闻枭在后头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