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老子家里不给老子零花钱,不然的话,我大可以花钱找人去废了宫屿,不过没事,等到婷婷玩腻了,我就废了宫屿,看以后谁还敢染指我看上的女人!”鹏辉冷哼了一声,傲然的说道。
鹏辉家境不算差,父亲是暴发户。
可惜鹏辉不让人省心,所以家里人从来不给他零花钱,搞得他往日就捉襟见肘的。
鹏辉想着到这里,忧桑的叹了口气,下一秒就听见砰的一声飞过来砸在桌上,仔细一看,竟是一叠厚厚的毛爷爷!
“你缺钱,我可以给你,不过你们要陪我打架,只要你们打赢了,我出这些钱的十倍,而且还每人一份。”斯允年说话间,打开车门从车上走了下来。
老大,我们真的打啊?
看到了学生会长的瞬间,男生们都有些头皮发麻。
“会,会长,我们刚才是在开玩笑的,你别当真……”鹏辉尴尬的笑了笑。
斯允年面无表情,又丢下厚厚一沓钞票:“翻倍。”
鹏辉立刻带着手下的小弟站起来,笑呵呵的说:“会长,你打算怎么玩?”
“你们一起上,谁赢了我我,谁拿钱。”斯允年说着,大步地朝着路边的小巷子走去。
鹏辉赶紧捧起了桌上的钱,眼中竟是一片贪婪之色。
“老大,我们真的打啊?”一个少年顶着熊猫眼,不安的问道。
“你找死啊?我们那么多人,一人一拳就能弄死他,大家都放放水,打他个半死就行了。到底是学生会长,咱们也不能让他太丢面子。”鹏辉不知道斯允年抽什么风,可想起了往日在学校里被约束管辖,心中便多了几分怨气。
而其他少年们想到能教训学生会长,便都露出了一脸邪笑,齐齐的朝着巷子走去。
五分钟后,斯允年理了理自己凌乱的袖口,优雅的将扣子重新扣好。
从衣兜里拿出眼镜重新戴好,斯允年扭头朝着倒地不起的鹏辉等人看去。
和刚才的嚣张模样截然不同,此时的鹏辉狼狈到了极点。
在场除了他之外的人无一例外全部倒地不起,他们的脸上全都被打的鼻青脸肿,几乎看不到一块好肉。
鹏辉一张脸跟着肿胀成了猪头,此时正在不停的后退求饶:“会长,会长我知道错了,你别在打了,咳咳咳,再打下去真的会死人的!”
冷漠的将鹏辉狼狈的模样收入眼底,斯允年拍了拍手,本来负责开车的司机便提着一箱子钱快步的走上前来,然后将那些钱哗啦一下全部倒在了鹏辉的面前。
“这是给你们的医药费,从今天开始,我不希望在学校里听到你们任何的消息,但凡你们不想老老实实的上学,那么,你们也没有必要继续留在d大。”斯允年锋利的目光如同刀刃,落在了鹏辉身上,一字一顿,“明白了吗?”
鹏辉几乎被硬生生吓尿,点头如捣蒜一般:“明白了。”
斯允年这才终于满意,收回了停留在鹏辉身上的目光,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而这边,宫屿因为脸上的伤势愣是被吓的不敢回家,一直耽误到了深夜时分,才悄悄的回到了宫家老宅。
咕噜噜——
才进家门就听到了自己肚子传来的叫声,宫屿抬起手摸了摸肚子,心里又把没事找事的鹏辉他们给骂了一遍。
等到明天,他无论如何都要找到那几个人报仇,让他们知道他的厉害!
在宫家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他们家的人无论如何都不能做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其中打架更是不能被原谅,要是他脸上的伤势被家里人发现,他即使去解释,也会惹出不少的麻烦。
他可不想没事找事。
可是此时已经临近十二点,厨房里的厨师早已经下班。
宫屿来到了空荡荡的厨房,不敢开灯,一路溜到冰箱前站定。
他才鬼鬼祟祟的打开冰箱,随便拿了一块面包塞进嘴里,厨房明亮的灯光便被人啪的一声打开。
宫屿,你长本事了,居然敢打架了
宫屿本来偷吃的动作立刻僵住,他扭头朝着身后看去,便见到身穿浅蓝色连衣裙的宫伊晚站在厨房门口,正拧着眉头望着他。
宫屿的唇角挤出了一抹干巴巴的笑容:“嘿嘿嘿,姐。”
宫伊晚已经看到了宫屿唇角的伤,俏脸一沉:“宫屿,你长本事了,居然敢打架了。”
见宫伊晚故意冷着脸,宫屿来到宫伊晚身边,拉着她的胳膊晃了晃:“我的好姐姐,我错了。”
很清楚自家姐姐的脾气最好不过,他故意摆出了一副无辜的样子,就是想让宫伊晚不忍心。
果然,宫伊晚叹了口气,语气听上去颇为无奈:“你多大的人了,新去学校第一天,居然还会打架?”
“姐,你冤枉我了。是那群人来打我,他们八个人打我一个人,打得我可疼了!”宫屿故意夸大其词,完全不提鹏辉他们被他给打的满地找牙的事情。
果然,宫伊晚一听这话就心疼了,拉着宫屿仔仔细细的看他的伤:“之前就听说d大有不少纨绔子弟,现在一看果然不假。明天把他们的名字告诉管家,让管家出面去交涉,我倒要看看他们的家长到底能不能好好管教他们。”
宫屿点头如捣蒜:“好,我的好姐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现在,你能不能先去给你亲爱的弟弟做点好吃的?我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宫伊晚嗔怪的看着宫屿,无奈道:“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这个小兔崽子。得了,你去客厅等着吧,马上就做好了给你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