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管家被吓的急忙跑到房间里来,看向暴怒的欧霆夜,战战兢兢的问道:“少爷,出什么事了吗?”
欧霆夜如同一头暴怒的雄狮:“我这个房间里的东西去哪儿了?”
陈管家被问得一头雾水,不安的摇头道:“少爷,我也不清楚。”
欧霆夜毫无耐心,他整个人都处于爆发的边缘:“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我房间里的东西都去哪里了!”
陈管家被欧霆夜周身可怕的气场给吓得腿软:“少爷,真的不关我的事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欧霆夜冷笑:“我的房间向来都是你的打扫的,不是你还能是谁?!”
陈管家战战兢兢的辩解着:“少爷,您之前嘱咐过很多次,不许任何人进入您这个小房间里,我当然不敢明知故犯。”
欧霆夜听到了这里,也跟着冷静了不少。
“既然不是你,那还有谁来过我的房间?”欧霆夜追问道。
不等陈管家回答,一道倩影便从门外走了进来。
只见南江雨披散着乌黑的长发,身着黑色连衣裙从门外走了进来,语气平静的说道:“阿夜,你不用再问了。你房间里面的一切东西,都是我清理出去的,和其他人都没有任何关系。”
“南江雨,你有什么资格动我的东西?”欧霆夜见南江雨说的一脸理所当然,此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抬起手来一巴掌重重的拍在门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砰的一声格外刺耳,南江雨看着暴怒的欧霆夜,依然是努力保持着平静的模样:“我只是不想继续看着你现在这幅样子了!欧霆夜,你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那也和你无关,我的身体,我自己处理。”欧霆夜毫无耐心的催促道,“现在我让你把我的房间恢复原状。”
南江雨沉吟了瞬间,露出了坚定的表情:“我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阿夜,这房间里的东西都已经被我处理掉了,我是不会还给你的。”
砰——!
欧霆夜抬起手来,又重重的一拳头砸在了身侧的房门上,立刻在上面留下了一个印子。
少爷,咱们有什么话都可以好好
陈管家一个大男人都被吓得够呛,急忙劝道:“少爷,咱们有什么话都可以好好说,您可千万不要冲动啊!”
“南江雨,不要挑战我的极限。”欧霆夜面无表情的警告着。
南江雨的眼神平静如水,淡淡的看着欧霆夜:“欧霆夜,你是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你比谁都清楚,慕晚晚的心里没有你,可你还是愿意沉沦,愿意自甘堕落。奶奶如果还在世上的话,肯定不想要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
欧霆夜的额角冒出来的青筋狠狠一跳,下一秒,他整个人便像是一匹饿狼一样扑向了南江雨,伸手死死地抓住了她的领子。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交不交出来!”欧霆夜咬着牙,从牙缝里逼出这句话。
南江雨从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畏惧,她的眼中充斥着欧霆夜看不懂的情绪,缓缓的说道:“我不。”
欧霆夜一字一句的说:“南江雨,你没有资格动我的东西!”
南江雨的态度还是淡淡的,语气听上去格外坚定:“奶奶去世之前,将你和小兔都托付给我照顾,她老人家那么不放心你们兄妹两人。我既然答应了奶奶,我就一定要去做,哪怕你怎么不愿意,也改变不了我的决定。”
欧霆夜怒极反笑,放手松开了南江雨的领子:“看来你是觉得欧家应该由你做主,都管到我的头上来了。老陈,把她送去别院,不交出我的东西,就永远别想踏出别院半步!”
陈管家从来都没见过欧霆夜如此愤怒,他进退两难,赶紧凑到了南江雨的面前劝道:“少夫人,您就别生气了,赶紧和少爷认个错吧!”
陈管家很清楚,少爷的脾气向来火爆,从前除了老夫人之外他谁的话都不听。
现在老夫人已经驾鹤西去,整个欧家上下,谁也不敢得罪少爷,就怕他这阎王爷脾气。
可谁能想到少夫人一定要找刺激挑战少爷,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欧霆夜看着南江雨,并未阻止陈管家继续劝告。
他了解南江雨,她是个温和的女人,向来不争不抢,即使是知道他的心里有别人,她也从来都多说什么,更不会多管闲事。
她的所作所为,不过是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既然如此,他就要用这种方式告诉南江雨,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心意,他的心里从过去,到现在,甚至是以后,都只会有慕晚晚一个人。
而她南江雨没有机会,与其苦苦挣扎,倒是不如早点死了那条心,他还会看在奶奶的面子上,给她荣华富贵的生活。
除此之外,其他任何感情上的需求,他都不会满足。
她如果不愿意,那么就会永远被他冷落。
南江雨抬起眼睛,深深的看了欧霆夜一眼。
她的眼神中包含了太多情绪,让欧霆夜心头一紧,竟是在一时间没能看清楚她目光中所暗藏的情绪。
南江雨也仅仅是看了欧霆夜一眼后,便收回了目光:“不用劳烦陈管家,我可以自己走。”
欧霆夜不敢相信他的耳朵:“你说什么?”
自己去别院住
“我说我自己走。奶奶生前叮嘱我照顾好你,可现在看来,我没有这个本事。既然如此,我确实是没有继续呆在这里的必要,倒是不如收拾行李,自己去别院住。”南江雨伸手随意的将碎发挽到耳后,最后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欧霆夜:“这些天多谢你的照顾,我们后会无期。”